返回第118章 学生谨记先生教诲!  为国戍轮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尔手中利剑,敢斩否?若斩,祸及满门;若不斩,枉法背心!生死关头,非空言不悔”可解!”

欧阳一敬脸色微白,胸膛起伏,但眼中那团刚烈之气瞬间燃起,他挺直脊樑,声音斩钉截铁,字字如金石掷地:“先生!学生若司刑名,便执天理国法!此獠罪证如山,天理难容!学生纵粉身碎骨,亦必將其绳之以法,告慰冤魂!至於家人安危————”

他深吸一口气,决然道:“学生既入此门,便已置生死於度外!动手前,当密遣家小远避他乡,隱匿踪跡;动手时,当將此案罪证散布於眾,使凶徒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事后若遭报復身死,亦求无愧天地,青史或留一笔丹心!此乃学生理解的躬行”—以身为刃,斩邪除恶;为公”——捨生取义,卫法守正!此志,九死无悔!”

杜延霖深深看了他一眼,在那份已批阅的卷首,重重写下二字。

考校持续至日头偏西,庭院光影渐长。

杜延霖所问情境,尽取地方治理中最常见、最棘手、也最易让人进退失据的两难境地。

问题刁钻犀利,直指要害。

有人应对失据,逻辑混乱,辞不达意;有人闪烁其词,空谈大义而乏实策;

更有人被那生死利害的拷问,惊得面色煞白,语无伦次。

庭院中人,隨点名而一个个减少。

离去者或面有惭色,低头疾走;或摇头嘆息,长揖而別;或步履沉重,犹自回望。

最终,当夕阳的金辉为庭院镀上一层暖色,天井之內,仅余七人。

其中便有言辞切中实务、沉稳有度的余有丁;

坚韧不拔、深諳“水滴石穿”之道的毛元;

刚烈如火、寧折不弯的欧阳一敬。

另四人亦是各有所长:

浙江诸暨骆问礼,心思縝密,长於察微;

广东归善陈吾德,胸襟开阔,兼容並蓄;

湖广麻城周弘祖,识见不凡,目光如炬;

南直隶太仓王世懋,机敏善悟,触类旁通。

杜延霖缓缓扫过庭院中仅剩的七张年轻面庞,庭院里秋阳斜照,桂香縈绕,一片难得的静謐。

他踱步至廊前石阶,目光深远,声音沉凝:“昔日昌黎韩文公有言: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此乃千古明训,杜某深以为然。”

他停下来,目光再次与七位年轻人一一交匯:“尔七人今日得留於此,非因杜某择徒甚严,乃因尔等心中所执之躬行”之念,与吾心中所求的为公”之路,有可相合、相证之处。余有丁之明断,毛惇元之坚韧,欧阳一敬之刚烈,骆问礼之详察,陈吾德之兼容,周弘祖之识见,王世懋之敏悟————各有其长,非杜某所能全然涵盖。”

杜延霖语重心长:“今日尔等自称入我门墙”,杜某却不敢以贤师”自居。唯愿与诸君同道,共究躬行天下为公”之大道。此道艰深,前路未明,非一人之力可穷尽。

尔等怀揣之志,歷经之世情,乃至他日之成就,未必在杜某之下,甚或必有所超越!此乃大道传承之幸,社稷苍生之福!”

七位年轻人闻言,心中俱是一震。

余有丁率先起身,肃然拱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