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9章 懒得计较  天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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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多了!」

八哥与窗边鸟架上的绿毛鹦鹉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颇有几分一唱一和的味道。

屋内的气氛轻松又热闹,一片语笑喧阗声。

小团子十分得意地挺起小胸脯,「谢伯伯,我教了小八许久,还特意去找云居士讨教了,才总算教会它说这些话哒!」

「可惜它还不会说长句,只会说些两三个字的短句。」

燕国公笑道:「成效颇丰。 本公教了小八整整一年,它就只会'嘎嘎'叫。」

小八哥似乎听懂了,扑棱着翅膀「嘎嘎」叫了两声,逗得众人又是一乐。

热热闹闹间,两名小厮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走了进来,打开了箱盖。

箱中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十余画卷,皆用素绫装裱。

燕国公随手抽了一卷展开,明皎抬眼望去,眼前一亮。

但见画卷之上,一袭绛红进士袍的少年策马奔腾,金鞍玉勒,簪花披红,一派意气风华。

「这是三年前,姐夫十六岁高中探花那日的模样。」小团子凑在一旁脆生生解说,扯了下堂姐的袖子,「堂姐,你当时可有去朱雀大街看进士跨马游街?」

明皎摇了摇头:「我未曾前去。」

她记得当时她本与凌曦微约好了一起去状元楼看进士跨马游街的,但那一日,白卿儿突然感染了风寒,父兄不许她出门。

她本也不是非去不可,就临时派人给凌曦微捎了口信,失约了。

此刻看着画卷上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探花,她心中蓦地生起一丝微妙的惋惜——如果那一日,她去了状元楼就好了。

「太可惜了!」小团子从圈椅上跳下,从箱子里也抽了一个画卷,将画展开,拿给明皎看。

「堂姐,你看这幅画!」

画上,一个十二三岁的白衣少年正在河边垂钓,碧空之上,一头雪白的海东青振翅盘旋于河上,鹰姿傲岸,少年眉目清俊,一人一鹰相映成趣。

燕国公指着那幅画,露出怀念的表情:「这是七年前的画,那会儿本公迷上了钓鱼,就三五不时让老七陪本公去郊外垂钓。」

「也就老七耐得住性子陪本公了。」

小团子指着画,附耳小声地告诉明皎:「看来姐夫这时候还是『雪球』。」尚不是野马来著。

明皎忍俊不禁,煞有介事地点头。

「雪球?」燕国公只听到这两个字,疑惑地挑眉,「这幅画上没雪球啊。 雪球才三岁,本公画这幅画时它还没出生呢。」

明皎随口糊弄:「阿迟说他方才好像看到雪球了,许是看错了吧。」

「是吗?」燕国公朝窗外看了半圈,赶忙把挂在窗口的鸟架取了下来,挂到了屋内。

明皎指着画中的白色海东青,问燕国公:「家翁,这头海东青是您养的,还是清晏?」

燕国公的表情有些复杂,「老七养的。 名叫雪戈,它只听老七一人的话。」

「雪戈,这名字可真好听!」小团子眼睛倏然一亮,盯著画上的海东青仔细端详起来,瞳仁亮晶晶的,「谢伯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它。」

「见不到了。它战死西北了。」燕国公拈须,面露痛惜之色,「它是老七从雏鸟一点点养大的,一人一鹰总是寸步不离。老七去西北时,它也跟著去了,战场上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四年半前,为了替老七挡箭,殒在了阵前。」

「那次老七也受了重伤,我就将他接回了京城。养伤时,他闲著没事,读了些四书五经,就去考了个科举。」

想起往昔旧事,燕国公露出几分唏嘘之色,转头就看到小团子红了眼,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瘪著小嘴哽咽道:「雪戈战死,姐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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