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8章 现下很好  天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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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凑过来向著谢珩表功:「姐夫,这茶好喝吧? 是我沏的茶。」

谢珩闻言一愣,低头朝手边的茶盏看去。

杯中茶汤橙黄明亮,悠悠飘出一股馥郁的兰花香。

这并非明皎素日爱喝的碧螺春,而是他独钟的大红袍。

是他日日案头常备的茶。

她注意到了吗?

她心底,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了!

谢珩的心怦怦地乱跳起来。

他慢慢执起茶盏,又浅啜了一口,醇厚柔滑的茶汤漫过舌尖,目光望向窗边的明皎,扬唇赞道:「好茶。」

「嘿嘿嘿。」小团子笑得眉眼弯弯,继续表功,「这是我和堂姐回来路上给你买的大红袍,掌柜说,这是最上好的武夷大红袍。」

「确是上品。」谢珩抿唇回味着唇齿间的甘醇,心一下子柔软如水,「我很喜欢。」

指尖在左腕上的月光石珠子上摩挲着,抬眸望向明皎时,素来清冷的眸光里漾起阵阵涟漪。

小团子轻快地从椅子上跳下,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谢珩的肩膀,小大人般训道:「姐夫,堂姐对你这么好,你要惜福。 成了亲的人,不比从前,可不能像脱缰野马一般,由著性子乱来......」

谢珩还没说什么,明皎已经听不下去了,屈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好笑地问:「你这是跟谁学的嘴?」

回答她的,却是谢珩:「应当是我爹。」

小团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歪着小脑袋,把自己刚才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越想越是不解:奇怪,他到底是哪里说漏嘴了?

谢珩问小家伙:「我爹说什么了?」

在堂姐与姐夫威逼的目光下,小团子咽了下口水,乖乖地答道:「前天下午,我在谢伯母那里午睡,迷迷糊糊听到她与谢伯伯说话,谢伯伯说...... 说...... 你就是野性难驯的野马,越大越不服管教。」

「说还是你小时候好,乖得跟雪球似的。」

雪球是国公府养的纯白狮子猫,性子十分温顺,给摸、给抱、给亲亲,也很得明迟的欢心。

想着燕国公曾经给他看过的那些画像,小团子心有戚戚焉:姐夫年幼时确实很像雪球,不似自己这般极具男子气概。

被小团子的话萌到了,直到入夜,明皎依然会忍俊不禁地想起这句话,喃喃自语:「应该确实挺像的......」

「什么挺像的?」温润的男声自身后传来。

明皎回头,便见谢珩从净室走出,鸦羽般的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将肩头雪白的道袍濡湿了大半,晕开一片浅浅的水痕,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慵懒。

「没什么。」明皎起身拉他在梳妆台前坐下,取过一方柔软的白巾覆上他微凉的发顶,「我在想,说你像脱缰野马,倒确实像是家翁会说的话。」

白巾裹住湿漉漉的发丝,她一点点顺着发梢往下绞,动作轻柔得怕扯疼了他。

谢珩望著镜中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后颈,引来他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他喉结轻滚,声音低了些:「我爹常这么说我,说我上辈子要么是匹野马,要么是匹野狼,才会这般不服管教,桀骜不驯。」

身后传来明皎莞尔的轻笑,「我倒是觉得如果有上辈子,你应该是头海东青,还是头白色的海东青。」

谢珩眼帘一颤,对上镜中少女含笑的眉眼,眸底愈来愈幽深。

心刹那间似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填得满满,快要溢出。

短暂的停顿后,明皎继续为他绞著头发,睫羽闪烁好似流萤,漫不经意地问:「清晏,你信六道轮回吗?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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