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刺客到来 一剑之刃
羊奶,要把每只羊的最后一滴都挤干;
在修鞋匠那里听到“色欲”,故事细节丰富得可以去写骑士小说;
在卖圣像的小贩那儿听到“嫉妒”,说殿下眼红法兰西国王的领土,眼红得眼睛都绿了。
精巧。太精巧了。
这不是街头醉汉的胡话,是精心编排的剧本,每个角色都在正确的时间说正确的台词。
乔瓦尼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感觉像在看一场戏,只是不知道导演躲在哪个幕布后面。
雨停了,太阳从云缝里吝啬地漏出一点光。他该去磨坊了。
艾吉奥那边收获更……生动。
“啊哈,你猜怎么样?然后他就把整座城堡买下来了,用现金!”
码头工人挥舞着酒壶,唾沫星子飞到艾吉奥的袖子上,“一袋袋的金币,多得能填满台伯河!这不是贪婪是什么?是巨龙!对金钱的无比渴望的恶龙!”
艾吉奥靠着酒馆油腻的木墙,手里端着杯兑水的葡萄酒。“您亲眼见的?”
“我?哦,不,是我老婆的堂兄的连襟,他在威尼斯跑船……”
工人突然眯起眼睛,“小子,你问这么多干嘛?”
“好奇而已。”
艾吉奥露出最无辜的笑容,那种能让修女多给他一块饼的笑容,“我从乡下来,想听听大人物的故事。”
这招管用了。
工人拍拍他的肩,又灌下一口酒,开始讲“暴怒”,说彼得殿下如何因为一杯酒太凉就鞭打侍从,如何把信使扔出窗外---波西米亚人总喜欢这么干!
艾吉奥边听边记在心里,同时注意着酒馆的其他人。
角落里有个人没喝酒。
穿着普通,但手太干净,不像干粗活的。耳朵竖得像警觉的兔子,在收集每一段对话。
当工人讲到“懒惰”,说王子整天躺在天鹅绒垫子上,连剑都要仆人帮着举时,那人嘴角动了动,像厨师尝到恰到好处的汤。
艾吉奥等工人去撒尿时,溜出了酒馆。
他跟了那个人三条街,穿过鱼市,绕过洗衣妇聚集的河滩。
那人走得很快,但不时回头,像在确认尾巴。最后他闪进一栋靠近城墙的两层石屋,门开合的瞬间,艾吉奥瞥见了里面的景象:不止一个人,桌上有纸笔。
识字?这不是普通造谣者。
他记下位置,转身向磨坊跑去。
心跳得有点快,但更多是兴奋,犹如猎犬闻到了狐狸味。
旧磨坊的齿轮早就停了,现在里面住着鸽子和灰尘。
乔瓦尼先到,正用匕首在积灰的地板上画着什么。艾吉奥推门进来时,他头也不抬:“有人跟踪你吗?”
“我甩掉了两个,可能。”
艾吉奥喘着气,靠在吱呀作响的门板上,“父亲,这不是普通的流言蜚语。我在码头区发现了一个……据点。至少五个人,有组织地在酒馆、客栈、甚至妓院里讲故事。”
“我也发现了类似的。”
乔瓦尼用靴尖抹掉一部分图案,“市场里有三个女人,分时段在不同的摊位‘闲聊’。教堂台阶上有个总在忏悔的老头,见人就讲王子殿下的‘暴食’,说他一顿饭要吃掉一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