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兄弟仇视 一剑之刃
他效忠的君主。他想起兹诺伊莫战场上,彼得站在最前线,盔甲被血染红的样子。他想起自己发誓要效忠这个人。
“我会尝试,殿下。”
他终于说,“但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控制住。”
“肯尝试就行。”
彼得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回军营吧。士兵们需要看到他们的指挥官。”
普罗科普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殿下?”
“嗯?”
“谢谢。为了……刚才的一切。”
彼得微笑,那微笑让他看起来又像个年轻人,而不是一个统治者。
“去吧,我未来的维也纳公爵。我们明天还要商议对那些大贵族们的处置。”
目送普罗科普离开,彼得摇了摇头,有时候家族内部比外部的敌人还难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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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晚了,您也该早点去休息了。”
布蕾妮在旁边叮嘱道。
“还不急,我还有个人要去见一见。”
彼得抬脚向皇宫深处的一个房间走去。
卢森堡皇宫一间重兵把守的房间,没有窗户,但异常干燥整洁。
墙上挂着厚挂毯,地上铺着毛皮,桌上甚至摆着一壶酒。
鲁普雷希特坐在椅子里,盯着桌上的蜡烛发呆。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胡子杂乱,眼袋浮肿,曾经笔挺的肩膀现在微微佝偻。
他看见彼得进来,微微抬起头。
“彼得,或者说,我也应该称呼您为王子殿下?”
鲁普雷希特语带嘲讽。
彼得在对面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举起来向对方示意了一下,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彼得。毕竟在审判之前,我们还算平等的对话者。”
“你要审判一个皇帝?”
鲁普雷希特愕然,“谁给你的权力?”
“不正是你自己吗?”
彼得又倒了杯酒,推了过去,“当你带着大军跨过边境时,你就该想到这种可能,是您亲手将自己送到我的手里。胜利者拥有对失败者的一切权力,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应该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我”
鲁普雷希特一时语塞,盯着那杯酒,没动。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要用审判来吓唬我了,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忏悔?投降?公开承认瓦茨拉夫是合法皇帝?不,我会说你们的王位来路不正!说你们用阴谋和暴力——”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彼得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你输了。输家说什么都像借口。但如果你换种说法……也许能保住一些东西。”
蜡烛啪地爆了个火花。
鲁普雷希特眯起眼:“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选择。”
彼得放下杯子,“选择一:顽抗到底,然后我的大军会继续进攻你的普法尔茨,没收你的所有领地。如果我的父亲心情好的话,你和你儿子们下半辈子在修道院抄经。如果他心情不好……你知道的,意外总在发生。”
“选择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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