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殿下要行动

早上，朱橚去了校场。

蓝玉在校场边缘检查马具，看见朱橚走过来，放下手里的活计，道：“殿下要行动？”

“对。”

“什么时候？”

“明天天黑前。”

蓝玉点了一下头，转身去准备了。

朱橚去了北关。

他没有上城楼，站在城墙根下，看着远处山脊的轮廓。

日光从偏东的方向照过来，地面的起伏在视野中逐渐清晰。

他需要一次真正的接触，确认这条线到底连接着什么。

朱橚回到府里，徐达正在翻一份军报，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蓝玉说你明天要出关。”

“是。”

“走到哪里？”

“先走两天路程，如果有结果就继续往前走，没有结果就回来。”

徐达把军报放下：“你的人你自己带。”

“是。”

朱橚转身出了厅门，走进院子。

第二天，天黑之前，队伍在城门口集结完毕，一共三十人。

没有打旗号，没有带多余的辎重，每匹马只挂了兵器、水囊和两天的干粮。

朱橚勒马在校场北门等着，目光从列队的骑兵身上一一扫过。

他没有多说别的，只说了两个字：“出发。”

队伍穿过城门，沿着官道向北推进。

夜色落下来了，马蹄声在硬实的路面上持续回响，队伍速度不快不慢，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朱橚能看见前方的轮廓和路两侧逐渐收窄的地形。

他在夜色中辨认方向，在岔路口和地形变化的节点放慢速度，让队伍保持稳定行进。

出关后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羊圈以南约两里处停了下来。

朱橚没有下令扎营，让队伍在原地休息。

他走到路边一处略高的位置站定，看着北面的方向。

看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收回目光，回到队伍之中。

……

队伍继续向北推进，穿过羊圈和石屋所在的那片区域继续向北走。

地貌逐渐变化，地面从沙土和碎石，变成了干硬的沙土和风化的石块，植被变得更加稀疏，视野越来越开阔。

朱橚让队伍保持速度，没有停下休息太久，只在午时前后停了半个时辰，接着继续向北推进。

到傍晚时分，队伍越过了朱橚之前到过的所有位置，进入了他没有走过的新区域。

地面逐渐呈现出轻微起伏的丘陵地貌，有几道低矮的山脊线横亘在视野前方。

朱橚在一处稍微隆起的高地上让队伍停下，翻身下马，步行走到高地顶部朝北观察。

北面的地形比南面更开阔，没有明显的遮蔽物。

但远处有一道深色的线横在地平线上，如同一道横向延伸的矮墙或土垄，绵延到视线尽头都没有中断。

那道横向延伸的地形，像被掩埋的旧墙基，又像被风沙逐渐侵蚀的土堤。

可距离太远，他无法仅凭望远镜确认具体轮廓。

他回到队伍旁边，带着队伍继续向北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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