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替天行道,美妇求子 爱车的z
回来了,怎又说祸事了?”
话未说完,只见两个小厮架着秦钟踉跄进来,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歪着,嘴角还渗着血,衣裳撕了几道口子,一见秦业便“父亲”一声哭出来。
小厮喘着禀道:““老爷…二爷…二爷是被人用辆没字号的黑油篷马车送回来的,到门口,掀帘子把人掼下来就走,鬼影子似的没了!”
秦业心头一紧,忙命:“快扶进里间,快拿我名帖请王太医来!”又亲自跟进去,见秦钟疼得眦牙,心下倒软了几分。
不多时王太医到了,先请了脉,又解开秦钟衣裳,细细验看伤处,又用金疮药敷了伤处,出来对秦业道:“都是皮肉伤,将养几日便好。只是令郎素来根基虚怯,此番又似受了极大惊恐,痰迷心窍,神思不属。务要静养,万不可再动气劳神,免生他变。”
秦业谢过,送了太医,回到床前,沉着脸问:“小畜生!你且从实招来!这几日死到哪里挺尸去了?惹下这天大的祸事!”
秦钟眼睛躲闪,半晌方嗫嚅道:“被一伙人掳到个黑屋子里,他们……他们们…他们只拿刀子逼着,追问姐姐的事…问姐姐小时候在府里…吃的什么…穿的什么…身边都有谁…又问…又问那些年…可有什么人…常来常往…或…或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说到此处,声音越来越低。
秦业面色骤变,厉声问:“你说了什么?”
秦钟只管低头揪被角。
秦业一看便知不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早与你嘱咐过千遍万遍!你姐姐那些旧事,便是烂在肚里也不能对人提半字!你倒好…你这作死的孽障!竟敢…竞敢…你…你是要气死你老子!”秦钟忽然擡起头,梗着脖子道:“她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自小儿你就只疼她,但凡我稍有差池,不是骂便是打。我不过把知道的说几句,一些这等琐事,就算我不说,他们难道查不出来?”秦业听罢,又气又急,咳得弯了腰,指着秦钟的手抖个不住:“查…查出来…也只叫人…心里存个疑影儿!你姐姐的身世…外头本就有些风言风语…又能如何!”
“可你…你这蠢猪!把小时候那些见不得光的细枝末节…那桩…那桩要命的事…也捅了出去!他们便能顺藤摸瓜,连到那桩天大的干系上头!倘或…倘或你姐姐因此被牵连…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叫我死后…有何面目见恩人!”说着竞落下泪来。
秦钟仍不服气,又觉委屈咕哝道:“恩人恩人,不过是…”
秦业暴喝一声:“还敢强嘴!”
正要再骂,忽见绣橘进来禀道:“老爷,那水月庵的智能儿师父来了,在门外求见,说……说找二爷。”
秦业一听,如遭雷击,回头瞪着秦钟,恨得咬牙:“好个下流没脸的东西!你不在家这些日子,竟还与那庵里的姑子勾缠不清!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你是要存心要气死我秦家满门,好去当那秃驴的野汉子不成?”
越说越怒,顺手抄起门边的门门,劈头盖脸又打了下去,秦钟一身是伤躲闪不了,被打得嗷嗷直叫,屋里一时大乱。
秦业打了几下方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手中掸子“啪嗒”落地,整个人往后便倒。管家和绣橘赶紧上前搀住,连声叫“老爷”。
秦业只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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