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还在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这番话，让那些圣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玉娑圣尊的残魂，却认真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明白。”

“哈哈哈，这也太可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有人仰天大笑起来。

“玉娑圣尊，这你也能忍？”有人看向玉娑圣尊，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若是不出手，可别怪我动手，把他们全都灭了！”

桑觉圣尊皱着眉头，周身杀气腾腾。

“交给我来。”

玉娑圣尊神色冷漠，屈指一点。

一缕幽暗的神芒呼啸而出，穿过时空缝隙，直刺玉娑圣尊的那一缕残魂。

她的残魂没有躲闪，静静地站在原地，轻声说道：“等你知晓我这些年的经历，自然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声音刚落，那缕幽暗神芒便刺入了她的眉心。

砰的一声！

玉娑圣尊的这一缕残魂，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她的本体，却悄然皱起眉头，原本淡漠的神色一阵变幻，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来，她以前说的那些话，倒也不全是谎言……”陆夜在心中暗道。

从前，玉娑圣尊的那一缕残魂，曾不止一次说过，她早已切断了与本体的联系，日后愿意跟随在陆夜身边修行。

可陆夜自始至终，都没能真正相信她。

所以，他刚才才会召唤出玉娑圣尊的残魂，目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她到底会如何选择。

而现在，陆夜已经有了答案。

诚然，玉娑圣尊的那一缕残魂被毁掉了，但对陆夜来说，并不算什么。

“快出手！那时空裂痕快要消失了！”

时空乱流的另一侧，有圣尊级强者厉声大喝，催促桑觉圣尊尽快出手。

其他圣尊也注意到，那好不容易开辟出来的一缕时空缝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

桑觉圣尊再次出手，依旧是一道金灿灿的掌印。

而陆夜，同样没有闪避。

只不过这一次，他悄悄运转起了“驭心术”。

轰隆！！

虚空崩塌，四周万物皆灭。

陆夜站立的位置，被无边无际的金色神辉彻底淹没。

“你该不会把那蝼蚁的肉身、神魂和大道，全都毁掉了吧？”有圣尊皱着眉头问道。

“放心，我有分寸，保证能留下他的大道力量、一缕气血和残魂。”桑觉圣尊语气平淡，满脸自负。

“这样就好，这小子身上显然有着非同寻常的机缘，只要能得到，说不定对我们也大有裨益。”

“灵苍界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小家伙，倒也稀奇，可惜，修为实在太弱了！”

“也幸好他修为低，不然，今日这域外战场，恐怕会被他一人一剑横扫。”

那些圣尊纷纷开口议论，唯有玉娑圣尊站在原地，仿佛魂不守舍，怔怔地一言不发。

“嗯？这是……”

突然，所有圣尊都愣住了。随着淹没天地的金色神辉渐渐消散，一切景象都变得清晰起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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