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泄。

心跳，放缓到极致。

血液流速，降到冰点。

他现在，就是一个刚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玄仙初期”土包子。

没有任何出彩之处。

就在这时。

那道身影，彻底从虚空裂缝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

面容古拙，眼神冷漠到了极致。

他没有低头看下方跪伏的数千弟子。

一眼都没有看。

在他的眼中，这些天仙、玄仙，甚至是金仙，和地上的蝼蚁、甚至是一粒灰尘，没有任何区别。

上位者的漠视。

这是绝对的阶级碾压带来的无视。

老者凌空虚步，缓缓走下。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就会自动凝结成一道透明的阶梯。

脚步声极轻，但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让那些跪伏的弟子心脏一阵阵地抽搐，几欲吐血。

老者径直来到了白玉广场的最前方。

停在了梁秋月的面前。

“外门弟子梁秋月！”

梁秋月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将头深深低下。

那张向来清冷孤寂，杀伐果断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恭敬！

“恭迎长老大驾！”

她的声音清脆，响彻全场。

灰袍老者——姜家圣地外门长老，姜砺川。

姜砺川淡淡地俯视着梁秋月，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起来吧。”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言出法随的恐怖魔力。

“谢长老！”

梁秋月这才敢站起身来。

但她依然微微躬着身子，不敢有丝毫逾越。

姜砺川没有废话，他的目光微微一扫，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具干尸上。

那是二把手庄恒的尸体。

浑身漆黑，犹如枯木，被吸干了所有的仙元和生机。

“长老，此人乃是庄恒，被潜伏在营地内的罪家余孽所害。”梁秋月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禀。

姜砺川淡淡地扫了那具干尸一眼。

他没有询问庄恒的死因，也没有为失去一个金仙手下而感到半点惋惜。

他那冷漠的眼神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耐烦。

“废物。”

姜砺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堂堂金仙，居然被人在营地里悄无声息地吸干，连个警报都发不出来。

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姜砺川甚至懒得多看第二眼。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没有璀璨的仙芒。

没有剧烈的爆炸。

就只是一阵极其轻微的微风拂过。

“咔嚓……”

庄恒那具坚硬如铁的干尸，在这一挥之下，瞬间如同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一般，直接崩解成了漫天的黑色粉末！

连一块骨头渣子都没有留下！

彻底神形俱灭！

随风消散！

看到这一幕，后方跪伏的林墨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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