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只是卡林加想提，无数电子屏幕前的观众也很想知道，这个“对话者”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模样。不得不说比起谈话内容，人们的确更关心这种问题。

对话者摇头：“我受到限制，无法展示真实的一面。而且这对人类而言是好事。”

卡林加：“你的意思是受到盗火者胁迫降临这里？为什么对人类是好事？”

对话者：“胁迫？不，这并不是胁迫。至于我真实一面的威胁性，人类还是不知道为好。如果将来有机会，你们会看到的。”

代表团成员还想追问，“对话者”却抢先一步：“我的真容与你们人类当前的生存问题无关，没必要继续展开讨论。难道你们不该关心后者吗？”

“我们当然更关心生存问题！”一名成员大声道，“但你与之前的代表团谈话时才否定了我们的一个自救方案，不是吗？”

对话者：“将记忆数字化存储算不上什么优秀的自救方案。如我所说，生存的关键在于个体觉醒，而个体觉醒的关键在于清除‘摩擦’，这才是人类该做出……”

卡林加这时说道：“为什么你说‘并不是胁迫’，你和盗火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它发布的末世规则里？”

其他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卡林加会打断“对话者”。之前后者说话时，每个人都会认真听著，从不打断。

卡林加却很清楚，他吸取了上个代表团的教训，时刻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不要跟著“对话者”的话引走，要坚持自己的思路不动摇。

现在看来这个自我提醒是有效的，反观代表团其他人就都忘记了先前的问题，只等著听“对话者”说。

“胁迫的对立面，当然是自愿。”

对话者看向卡林加，回答了他的问题。

自愿！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深感震惊。

所有人一直以来都认为末世规则是盗火者制定、发布，就算有外星生物出现，也是被盗火者抓来投放的。

可眼下“对话者”提及的内容，又让这份推测变得扑朔迷离、真假不明。

卡林加迫切追问道：“怎么自愿？为什么自愿？你知道盗火者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他的连续追问让“对话者”陷入沉默，就在众人几乎失去耐心，想要改变话题时，“对话者”提了一个建议。

对话者：“我已经说过两次，我不是老师，你们也不是学生。但从你们的谈话倾向来看，你们非常倾向于把我当做老师，从我这里获取你们未知的信息。”

“……”

众人沉默，事实的确如此。

天水星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能正常交流的外星智慧生命，并且还疑似知道很多盗火者的秘密，那人类肯定要抓住机会，能获取多少信息获取多少。

对话者：“如果你们执意如此，那么我们可以互相提问。你们提问一个问题，我提问一个问题。我的问题你们可以不回答，但如果刻意拒绝讨论，那么我也会有我的态度。”

“没问题！”

代表团众人当即答应下来。

在他们看来，人类对“对话者”这种存在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反过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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