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子里认真的回想，总算回想出了完整的号码，她拨通过去，那边很快传来凌孽本人的声音。

大概交代了孩子的去向，又让她不要担心，那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温瓷的一颗心这才安定，眼眶有些酸，“谢谢。”

凌孽“嗯”了一声，又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你随时联系我。”

温瓷刚刚被吓了一通，现在浑身都是汗，缓缓坐下来，“我这边进展很缓慢，暂时不需要你帮忙，等一切结束了，我请你吃饭，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慕慕这件事，她就是一辈子都还不起。

凌孽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得发丝都乱了，他笑了笑，“没想过要让你还，那你忙吧。”

他挂断电话，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股十分微妙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