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定汾州 怪诞的表哥
一个娘们,你手下兵士为了救你,让她跑了。俺看,你也没伤著她,反让她夺了马,不然她怎么跑的?」
「我就是伤著她了!」
「没人瞧见,俺怎给你记功劳?」
「我没要功劳,是说我没输阵。」
「人逃了你就是输阵了……」
萧弈不由想到大帐中的血迹。
能确定的是,那血迹不是李昭宁的,李昭宁昨夜何时流血他最清楚。
如此想来,刘鸾确实是受伤了,当还闯进了中军大帐。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刘鸾挟持了李昭宁,逼她带她逃到了营外,之后,李昭宁以计谋脱身。那么,李昭宁为何不说?
想必当时的情形十分危险,她也是被刘鸾那个凶恶女人吓到了,觉得委屈,不愿提及。
还有,她怕他因此迁怒于旁人,怪罪将士们没有守好营地。
历经生死关头,心境大起大落,方能解释她昨夜的变化。
这是萧弈眼下能推测出的最合理的情况。
说话间,帐外再次有牙兵禀了一句。
「节帅,何徽将军问节帅起了没有。」
「没有。」
「喏。」
萧弈并不立即去见何徽,反而转回中军大帐。
李昭宁已醒了,正蜷坐在虎皮上发呆。
「怎么不多睡会?在想什么?」
「想著战事初定,还有许多事务要料理。」
「那怎不起来?我们一起入城。」
「你走了我再起。」
李昭宁侧过头去,有些赧然。
萧弈却不走,坐下,温言道:「昨夜,吓到你了吗?」
「你……有点……有点不好驾驭。」
「是说刘鸾那凶恶女子吓到你了?」
「凶恶女子?」
李昭宁喃喃重复著,目光瞥来,却不说话。
萧弈问道:「怎么?她给你留下了阴影吗?」
李昭宁微微咬唇,末了,低声道:「也许,是有些吓人吧。」
遂又温存一会,聊作安慰。
还聊了些事务。
待牙兵第三次前来禀报何徽请见,萧弈才道:「让他在辕门外等著。」
「喏。」
「王万敢收拢溃兵的情况送来了吗?」
「这就去问。」
约莫小半个时辰,汾阳军收拾了营地,王万敢的信使送来了何徽麾下溃兵到今日巳时末为止造成的损失萧弈看了,冷著脸,翻身上马,出营。
辕门外,何徽带著几个牙兵正站在树下避阳,见他来了,匆匆迎上,脸上带著一丝等候太久的不耐烦。「节帅可算醒了。」
萧弈勒马,也不应话。
何徽赔笑两声,道:「昨夜,末将奉命攻北城,见有敌军想出城包抄,末将担心节帅安危,当机立断,阻击他们,以策应节帅。之后,刘鸾见北城损失惨重,自率精锐来攻,末将拚死奋战,奈何沙陀骑兵骁勇,硬生生将我的阵线冲散了……」
「是吗?」
萧弈淡淡吐出两个字。
何徽怔了怔,道:「莫非是王万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