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禁军日常 怪诞的表哥
。”
萧弈利落洗漱,吃了些朝食。
出门前,又让吕酉去义成军打听吕丑的下落。
他与郭家兄妹也不带随从,在开封城东南隅的奉先寺后的空地见到了郭家家眷的合葬坟。
本是想与郭家加深人情,上了一柱香后,他莫名心定下来。
“柴夫人,你所托之事,晚辈办好了。”
忠人之事,问心无愧,往后官途如何,随它。
祭拜过,正要离开,转身,忽见有一人站在那儿。
那人靴子和膝盖上满是泥泞,上身那洗得褪色的旧军袍却很干净,好几处打着补丁,没带幞头,显出花白的头发,只看衣裳,仿佛一个潦倒军汉,但身形魁梧,气场慑人,正是郭威。
他颓废地躬着肩背,手里拿着一壶酒。
按理而言,此时郭威正是该忙于巩固权力之时,没想到会在此处。
“阿爷。”
“见过大帅。”
“这里没有大帅,只有郭雀儿。”
郭威抬起握酒壶的手,一挥,道:“去,老子时间不多,需与他们说几句。”
“是。”
郭馨作为女儿,颇体贴,因担心父亲便留下了,撑着伞站在远处。
郭信则颇畏惧郭威,拉着萧弈离开。
萧弈也不好多说,回头一看,郭威自坐在坟前,默默饮酒。
往内城而去的路上,不时见到文武官员们涌向皇城方向,脸上带着从龙立功的兴奋之色,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
大业当前,踌躇满志者芸芸,反倒衬得那个坟茔前的背影有些孤独……
“将军!”
才出奉先寺,吕酉急急忙忙找来,道:“打听到了,阿丑不在战俘营哩,被带去了开封府狱!”
“别急。”萧弈转头问道:“可是魏先生坐镇开封府?”
“不是。”郭信道:“魏先生接管了太府寺,昨夜还听他与阿爷说,要在西市贴出布告,每日向市井卖粮五十石,百五十文一石,防止粮商趁乱囤积居奇。”
“那开封府是谁在管?”
“这事可难办。”郭信没好气道:“是阿爷麾下我最烦的一人,王峻老儿。”
“走,过去看看。”
才到开封府,忽听得一声悲哭。
“放开我!我乃吏部侍郎,与李业、苏逢吉之流并无关联……”
萧弈循声看去,喊话的是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十分激动,腰带上挂着各种钥匙,挣扎起来叮叮当当。
此人大概是个巨富,落入了王峻的眼,少不得要破财免灾。
郭信不由道:“好个王峻老儿,不让他剽掠,又敲起竹杠来。”
“不急下定论,你看。”
萧弈抬手一指,不少贫民正在衙前感恩戴德。
过去一问,却是王峻重勘旧案,释放了苏逢吉、王章在任时因欠税入狱的贫民百余人。
至于小部分权贵,则是以奸佞党羽的名义逮捕。
对此,萧弈认为王峻颇有一手。
可惜王峻对他怀有敌意,其手段越厉害,越非好事。还是那种事事都立场冲突的政敌更让人安心。
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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