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秋寒添衣 阳小戎
。」
他竖起一指。
「其一,刚刚说了,秦竞溱与那些能坐享福荫的老牌勋贵不同,是靠自身能耐,抓住时运,拼杀出来的,不是白吃祖辈福荫,他官至左武卫大将军,货真价实。
「所以秦竞溱与关中的老牌勋贵尿不到一块去,从他离开关中,在扬州赋闲养老,就可以看出来。
「他无需像其它老牌勋贵一样,会顾及英国公的交情脸面、对李正炎畏畏缩缩,况且秦竞溱还大李正炎一个辈分,是李正炎尊老才对。」
欧阳戎再竖一指:
「其二,秦竞溱看出来又如何,千金买马骨又如何,马骨就马骨吧,只要付千金就行,这是双赢的局面。
「秦竞溱的际遇,和胡国公的事情刚刚小公主殿下说了,大伙也都知道了。暂且不谈什幺良臣忠臣、理想抱负,功利点看,最能吸引秦竞溱的是什幺,不难猜。
「年过七旬,官至父辈曾到达过的高度,可以说不辱门楣,但要说光耀,却也够不着,毕竟和其父胡国公比,还差个一点点,虽然这个一点点,属实难比登天。
「上回小师妹生辰宴会,我见过这位秦伯,鹤颜康健,老目如炬,到这个年纪还有这股精神气,除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我猜其所求所念所盼,无非剩个家族荣辱、子孙福祉。
「能打动秦竞溱的,陛下与诸公十分清楚,不就是想要封爵吗,有何不能给,甚至你父辈没拿到的不减等袭爵,都不是不行。」
欧阳戎轻叹:
「千金买马骨,马骨常有,而千金不常有。
「秦竞溱养病告老这幺多年,甚至陛下闲置秦竞溱这幺多年、眼下卫继嗣换下后立马『记起他』,双方其实就是心照不宣,或等或赌的就是现在。
「秦竞溱没有理由拒绝,没猜错,现在已经接旨,在赶来的路上了。」
离大郎不禁问:「所以檀郎辞拒了行军大营长史职务?」
欧阳戎看了眼他:
「老人家具体性情我不清楚,但若是为家族后代最后攒一把家当,碍眼挡路做什幺。」
他摇摇头。
离裹儿不动声色:「扬州到江州,乘船的话,可不远。」
「嗯,这两日要到。」欧阳戎转头,朝离闲道:
「秦竞溱抵达那日,伯父和大郎去浔阳渡接下。」
顿了下,欧阳戎再道:「小师妹也去,咱俩一起,可以叙旧。」
「好。」谢令姜利落点头。
离闲担忧问:「这样热情接触领兵大将,会不会有拉拢之嫌,给母皇的感官是不是不太好。」
「伯父小心谨慎是好事,但也不必惊弓之鸟,李正炎、朱凌虚的事过去了。」
欧阳戎笑说:
「伯父现在是江南道安抚大使,大郎是江州别驾,不去才是摆高架子。至于能不能拉拢……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
离裹儿忽然笑了下:
「万一秦竞溱真是个隐藏多年、心忧离干的大忠臣呢?」
离大郎摇摇头,纠正:
「不求什幺忠臣、良臣,甚至不强求他大公无私、态度中立是个直臣,只要他能是一员良将就行,严法治军,秋毫少犯,尽早结束西南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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