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有想过的……”白芷脸色变得苍白，“可这样会让我变得好难受，好难受…我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欧蒂娜】就在我的身体之中……她的愧疚，爱意……我，我真的…我…我有母亲了，我第一次有了母亲，她是那么的真实……她是我的母亲，不是把我当成工具的【九月】……龙小姐，你能明白吗，那种感觉……我真的……”

“明知道是不对，但依然是飞蛾扑火，如同饮鸩止渴……”龙夕若轻声呢喃，伸手按住了白芷的脑袋，“不管你信不信，这种感觉我或许能明白。”

……自己的【少女心】，可不就是类似么？

不管如何的嫌弃，甚至想方设法地去镇压【少女心】……但却始终没有想过要将它剔除。

……

……

日出，一缕阳光映射在了洛老板的脸颊之上。

当他从沉睡之中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是正倚在了窗边的龙夕若。

一个刚来，一个显然不是刚醒，而是因为感知到了她的到来。

“聊了一个晚上吗。”洛邱慵懒地坐起了身来，靠在了床背上，捏着眉心，“……和白芷。”

龙夕若抱胸，审视似的，“你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白芷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这算什么？”龙夕若皱起眉头，“外边已经没有足够多的【玩具】了，所以你的目光开始投向了身边的人了？”

洛邱轻笑了声，自床上走了下来，睡衣微褶敞开。

当他靠近的时候，龙夕若双手紧了紧手臂，背后贴墙处的压力也略微增加了些，清晨的阳光映在她的脸上，白得透亮。

“打抱不平吗。”

“……说话就说话，好好说就行！你挨那么近做什么！”龙夕若色厉内荏，“你究竟要不要解决白芷身上的问题？”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但真的要这样做吗。”

“你什么意思？”

“对于欧蒂娜来说，白芷就是她好不容易才等到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对于白芷来说也是如此。我确实能够很轻松就断开这种牵绊，但是白芷并没有要求我，而那位母亲也没有。”

龙夕若张了张口。

洛邱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当然，你也可以做出选择，从我这里买到……你要吗，去斩断一对从未谋面的母女之间的牵绊。”

“这种事情……”龙夕若捏了捏拳头。

——怎可能轻易做到。

洛邱也不多说，等到完全贴上来之后，双手便环抱着她的腰肢，头枕在了她的肩上。

“你别……”

“嘘，别说话。”洛邱抱得稍微用力了些，像是个抱枕，“让我再睡会，抱着你会很舒服。”

神州的真龙暗骂了声自己的无能，更像是妥协一样。

“至少，不要对那孩子太残忍……”

“龙小姐连我身边的人也开始关心了呢……”

他的声音像是呢喃。

“知道吗，从我找到白芷的那一刻开始，她其实就不是完整的……白芷，一张等待被染色的白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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