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小道女扬唇一笑：“我还是继续修炼，去更高层次的宇宙闯荡看看。”

叶无名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足，便再也没有回头路，除非身死道消。

小道女忽然开口问道：“叶哥哥，你为什么一直喜欢吃饭？”

叶无名笑着反问：“你是不是想说，到了我们如今的修为境界，吃饭这种琐事，早已毫无必要，对吧？”

小道女轻轻点头。

自从叶无名和樾邪离开后，她就几乎再也没有用过膳食。

叶无名缓缓吐出两个字：“人性。”

小道女面露疑惑之色，不甚理解。

叶无名解释道：“修行界有一种理念，名为人性与神性。简单来说，修士在不断变强的过程中，自身的人性会慢慢褪去，神性则会不断滋生、占据主导……”

小道女轻声追问：“叶哥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留住自身的人性？”

叶无名微微颔首。

漫长的修行岁月，让他清晰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性正在一点点消散。

这就好比世间的熵能量，处在不断流失的状态中。

宇宙万物，皆在不断消逝，人性亦是如此。

这是不可逆的自然规律。

两百年的时光，让他参悟了太多道理。此次归来，他发现自己对诸多事物都提不起兴致。

哪怕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天命文明，也不例外。

因为他早已看清，纵使是天命文明，最终也难逃覆灭的结局。

他很清楚，自己的人性正在不断淡化、减少。

以他如今的修为，偌大一个天命文明，所有强者加在一起，对他而言也不值一提。

好在目前他体内的神性尚未彻底占据上风，尚且能够制衡这份蜕变。

小道女轻声道：“我明白了。”

神性。

自从登顶这片大陆修为第一之后，她也有了同样的感触，这片宇宙文明的所有人和事，再也无法让她心生波澜。

这同样是人性向着神性转变的一个过程。

眼下，她和叶无名依旧是人性主导本心。倘若有一天，连叶无名于她而言都失去了意义，那才是她彻底被神性掌控的时刻。

叶无名环顾四周，夜色笼罩的街道依旧繁华热闹。

这里是先圣城，由先圣道场一手打造，如今的城池规模，早已比最初扩张了数倍不止。

此地底蕴得天独厚，再加上仙宝阁等各大商会坐镇，吸引了无数势力前来入驻发展，这才造就了先圣城如今的鼎盛繁华。

小道女也望着四周，笑着感慨：“我还记得这里当初只是一片空旷平地……谁也想不到，短短两百年，这里会变成这片宇宙文明最繁华的核心之地。”

话音落下，她忽然转头看向叶无名：“叶哥哥，你离开之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叶无名温和笑道：“自然可以。”

小道女眼睛一亮：“真的？”

叶无名笃定点头：“当真。”

小道女笑道：“你都不问我要你帮什么忙吗？”

叶无名坦然道：“不管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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