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摇头。

“是吗？大概吧……你现在也是金丹期了，怎么样，有考虑过未来的路吗？”百花仙子喝了一口花蜜，较为随意地询问。

“未来？”道长生疑惑。

“看来你没有考虑过，还是星辰体系好，成仙遥遥无期，总是有现成的追求。”百花仙子拿起茶杯，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道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百花仙子抬起了手，对着桌面轻轻一敲，勾连了整个大陆。

下一瞬间，繁花似锦的百花域变成了地狱般的血肉大陆，露出了真实的样貌。

“百花仙子？”道长生停顿了一下，暂且没有额外动作，询问起对方意图。

“虽然我们才认识不到几百年，但从年龄上算，也是共处了万年的同辈了，我很羡慕你，羡慕你现在的状态，羡慕你的一生。”百花仙子抬起手，将杯里粘稠的血液一饮而尽。

“求仙问道，很累的。”

“本来，我是准备合道的，虽然合道后也什么都不会剩下，但听起来比自尽好听。”

“现在的话，我突然觉得我不该去合道，我应该被你这样的存在活活打死才对——是这样，这样才对，这样才该是我的结局。”

“所以，我们来打一架吧。”

“你不必理解我，你只需要知道，空间已经被我封锁……如果你输了，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