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马当作活马医 江小豹
余蕙兰看著那翻开的皮肉和白骨,终於忍不住,猛地衝出门外,扶著墙乾呕起来。
清创过程很是漫长,盆里的水换了好几次、余蕙兰吐了好几回。
白樱身上的主要伤口才显露出乾净的创面,虽然依旧狰狞可怖,顏色诡异,但至少没有明显的异物。
“针线!”
余蕙兰脸色苍白如鬼,强撑著將穿好棉线的针递给他。
江晏前世学过急救,知道基本的外科缝合,但从未实践过。
更別说处理如此严重的外伤。
他只能硬著头皮瞎缝……
余蕙兰的针线活虽然好,但显然没办法在人的身上缝伤口。
她都吐得没东西吐了。
汗水浸透了江晏,顺著下巴滴落在白樱冰冷的皮肤上。
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需要被连接起来的血肉。
余蕙兰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捂著嘴,连呼吸都忘了。
整个堂屋只剩下针线穿过皮肉时那细微的“嗤嗤”声。
不知过了多久,缝合终於完成。
三处最致命的伤口被灰白色的棉线强行缝合在一起,虽然依旧可怖,但至少不再是开放的血窟窿。
江晏立刻拿起那瓶白瓷伤药,將药粉均匀地洒在刚刚缝合好的三处主要伤口上。
药粉一接触到创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伤口边缘的肿胀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丝丝,渗出的脓血也在减少。
最后,他拿起那瓶气味刺鼻霸道的解毒散。
看著瓶內墨绿色的粉末,江晏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但瞬间被决绝取代。
他没有別的选择,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是外敷还是內服。
捏开白樱毫无血色的嘴唇,撬开她的齿缝,將瓶口对准,將里面所有的墨绿色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粉末沾满了她的口腔和咽喉。
他又迅速拿起水碗,將温水倒入她嘴中。
“咳……呃……”昏迷中的白樱剧烈地呛咳了一下,喉咙滚动,大部分药粉混合著水被咽了下去,少量墨绿色的药液从她嘴角溢出。
做完这一切,江晏才长舒了一口气,开始用棉布条將白樱的伤口缠起来。
余蕙兰瘫软地靠在一旁,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地望著地上那堆染血的布和盆里暗红色的水。
灯火昏黄,映照著白樱裹著棉布条的身体。
天快亮了,江晏几乎一夜未眠。
昨夜他將白樱小心地转移进了里屋的炕上。
然后就坐在炕上,留神著炕上两个女人的动静。
余蕙兰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呼吸还算平稳,但眉宇间仍锁著一丝惊悸,显然睡得並不安稳。
而白樱,则像一尊破碎的玉雕,静静地躺在炕的另一侧,脸色苍白如纸。
呼吸虽然细微,却不再像昨夜那般气若游丝。
就在这寂静中,白樱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隨即,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初时涣散而迷茫,但斥候的本能瞬间回归,瞳孔骤然收缩,扫过昏暗陌生的环境、简陋的土炕、黑梭梭的茅草屋顶……
当目光触及守在一旁的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