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了回去，看着卫观玄，道：“我想起来了，你们玉京是大盗，有偷法的习惯，相当不地道。”

卫观玄面皮抽搐，无法反驳。

尽管那种手段早已失传，但前人留下的债，后人只能捏着鼻子去认。

姚苍衍用手一抚玉石，像是斩去了什么，然后才递给秦铭。

秦昭古同样送出一件信物，并说了一个地名。

突然，姚苍衍腾地站了起来，盯着身边的秦祖师，道：“嗯，你来真的？”

他面色阴沉，道：“昨夜，你截取我的本源气，去追溯我的真身了？”

说话间，他化作一道黑色光雾，冲霄而去。

秦昭古化作绚烂的苌生光雾，也没入夜色深处，同样要远去。

显然，他们的真身并未来夜州。

纵使如此，这两道光雾化形后的身影，在昨夜的大战中，依旧恐怖绝伦，惊世骇俗。

未知之地，两人的真身已然相遇，正在血斗。

秦铭终于还是没忍住，喊道：“秦前辈，你是我在寻的人吗?”

自从相见，秦昭古并未认亲，似乎早已预示了什么。

夜空深处，传来他的声音：“何必追问，心中留一份美好。”

秦铭闻言，悲从心中来，如泥塑木雕般静立在小院中。

很久后，他才恢复过来。

卫观玄已离开，返回倒悬的玉京。

刘墨道：“无需内耗自己的心神，世间所有的烦扰，都是因为自身不强，你若登临第九境，哪里不可去？夜雾世界深处都能闯一闯。至强者诸事顺遂。”

秦铭闻言，点了点头。

他当场向老刘请教《黑白经》中虚实互转、阴阳互化的手段。

在他看来，这属于至高领域的保命绝学。

刘天神讶然这小子真是不孬，心态转变得也太快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调整好了自身的情绪？

夜色下，刘墨耐心讲法，直到秦铭不断点头，表示理解了，摸清该怎样修行后，他才远去。

夜色下，小院中虫鸣如丝如缕，秦铭静坐，其身影一阵模糊，几乎从原地消失，而在高空上，其真身也一阵摇动。“

差点便成功。”

他决定回双树村，在这里演法不太方便。

秦铭向孟星海传音后，当夜便离去。

“了却诸事后，我该离开了。”

在路上，秦铭问牢布，是否知道一些适合他远游磨砺自身，可帮他迅速成长的地方。

然而，他没有得到回应。

秦铭道：“那就换个说法，你发现新碎片了吗？我帮你去收集，当然，那里对我也能有所提升。”

这次，牢布终于有了反应，道：“你想劫掠其他资深拥有者？有这种地方，可是，你若前往，将九死一生。”

秦铭问道：“在哪里？只要你能进行安排，如之前那样公平决斗，我无所畏惧。”

牢布道：“夜雾世界深处。”

秦铭顿时一怔，立刻意识到，它所说的“深处”，估摸着不是夜雾世界核心区域，也差不多了！

他还真想见识下，那里到底什么样子！

在那核心区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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