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执意让她出行，在你们那么多人的保护下，我确实很难得手。”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或许我们是一样的人。”

姬冬雪仿佛看穿顾枭一般，笑着挑了挑眉毛。

“你知道的还挺多。”

顾枭连忙把锅里的肉片夹了出来，生怕串味。

“你忘了，我去过你们局，趁机在会议室和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

“你们说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曾经在那里待过，很熟悉，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不会被发现。”

姬冬雪有些得意。

“是这个么？”

顾枭从口袋拿出一枚纽扣窃听器放在桌上。

这是当时和老妈打电话，无意中发现的。

“额……”

姬冬雪顿时有些尴尬。

“你说的也不算全对。”

“我们并不是一类人。”

顾枭摆了摆手。

“嗯？”

“比如说——”

姬冬雪好不容易夹起一小块肉，又掉了回去。

“你有执念，而我没有。”

“如果我做，我会制造成各类意外，不会去挑衅警方，更不会羞辱警方。”

“你也曾经是警察，你知道警察没有错。”

“这个世界向来就是不公平的，法律的存在，或许不能完全公平，但至少可以保证这个社会的稳定。”

“而你破坏了它。”

“从我在床上发现那些瓶瓶罐罐之后，我就知道，我只能抓你。”

“如果你没有留下那些东西，没有去找老六他们，没有这个执念，或许我还真不一定去管你。”

“但你把那些东西摆出来，我是警察，就绝对不会不管。”

顾枭大口大口的吃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