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中，谁先来？”

女子犹豫了下，径直上前：“我来吧。”

“很好！”

白骨夫人点点头，看向那翠绿骷髅头。

只见骷髅头嘎嘣了下上下颚，随后发出刺耳的声音：“问，魂修者以魂海为基。若有人言‘我观魂海，本无一物’，此念一起，是魂海动了，还是观者动了？”

步易一听，不由哑然失笑：“古书有云，魂海本静，自然是观者心动，如此问题怕是初开魂海者都知道吧？”

牧渊摇头：“你若这般回答，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

“何意？”

“此题是道陷阱题，若说魂海为静，为何还要‘观’？观即扰动，魂海已乱！所以，这题决不能从观者或魂海的角度去回答，否则必死无疑。”

步易微愣，将信将疑。

却见那女子苦思冥想好一阵，突然展颜一笑：“观者是海，海是观者。既无分别，何来动与不动？”

白骨夫人脸色顿紧。

下一刻，那翠绿色骷髅头发出声音：“回答正确，通过！”

“太好了！”

女子喜极而泣。

“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是有点学问的。”

白骨夫人朝旁边仆从点点头。

仆从走到那放置着奖品的台子上，取出一根散发着幽光的树根，交给女子。

“有了此物，母亲的病，便有救了。”

女子将那树根放置在心口，喃喃而语，随后朝牧渊鞠了一躬：“多谢公子恩德，小妹名为侯月青，若日后有缘，定会报答公子！”

“无所谓恩情，只是交易而已。”

牧渊淡道。

侯月青一怔，没再说什么。

“小子，轮到你了。”

白骨夫人低喝。

牧渊才是重点。

白骨夫人将那翠绿骷髅头高高抬起。

片刻，骷髅头发除声音：“问，魂海无物为空，有念为有，若你觉魂海本空，此觉究竟是空，还是有？”

又是陷阱题吗？

若答空，则否定意识存在。

若答有，则承认魂海不空。

怎样回答，对方都能否定你的答案。

看来，这玩意儿的提问水平也不高。

牧渊淡淡一笑，突然抬手隔空一抓。

桌上茶杯飞来，随后朝地上掷去。

哐当！

茶杯碎裂。

众人愕然。

“你这是何意？”

白骨夫人不满的喝道。

“答案。”

牧渊平静道：“此杯便如魂海，茶杯破碎，便如空有不二，杯碎声空，碎片实有，亦如镜中花，水中月，非有非无。”

这番话落下，白骨夫人急看向骷髅头。

却见骷髅头沉默半晌，磷火骤熄。

良久，才出了声：“正确。”

白骨夫人骇然色变。

“哎呀呀呀，公子果真是学识渊博，聪慧过人呐！”

步易连连鼓掌，激动地说道。

“恭喜公子了。”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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