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希兰德里的交易内容之后，大厅里的人类都陷入了沉默。

那些铁人仍然站在原地，构造机也保持着静默。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眼前出现了新的变数，那些灵族异形的交易。

考尔关心的重点并不在交易本身。

异形提出条件，这在帝国看来足以引发无数争论。但大贤者此刻更在意另一个词。

老妪之剑。

他转动机械义眼，看向正在沉思的杜维特。

“杜维特·爱德曼。”

考尔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解释这个词汇。”

杜维特抬头看向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警惕且疑惑的人。维纳斯听懂了“女士”代表的危险，却显然不了解老妪之剑。

而海因茨虽然对灵族抱有极大的敌意，但看在杜维特的反应上，他也不得不先在沉默中观察着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

其他第112战斗集群的士兵和卡佩近卫更是只知道他们正在听一场不该听的谈话。

杜维特斟酌了一下语言。

这里有些名字不该被直接说出，尤其是在这座刚刚被净化的铁人stc大厅里。

他看向考尔。

“大贤者，你对灵族的历史了解多少？”

考尔沉默片刻。

“了解一些。”

杜维特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

他看向希兰德里和伊芙蕾妮，又将目光落回考尔身上。

“灵族曾经也拥有横跨银河的文明。后来，她们在自己的错误中走向衰败，那极致的欲望制造出了那位饥渴女士。”

大厅里有几个人的表情发生变化。

杜维特没有继续说出那个神明的本名。

“死神军的目的，就是唤醒灵族死神，让那位女士迎来终结。”

考尔的义眼亮度微微变化。

“按照灵族原本的末日预言，死神会在艾达走到终末时完全苏醒。换句话说，那条路需要整个灵族走向死亡。”

杜维特停顿了一下，看向伊芙蕾妮腰间的武器。

“现在，她们找到了另一条路。”

“收集五把老妪之剑，提前唤醒死神。”

“然后终结女士。”

希兰德里脸上继续带着那种意料之中的笑容。

她对着考尔和杜维特的方向微微行礼。

“您说得非常正确。”

“这正是我们的目的。”

她抬起头，看向杜维特。

“我希望您与我们一起找到接下来的四把老妪之剑。”

杜维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步走向两名灵族使者。

地面上仍然散落着刚才战斗留下的金属碎片。几具被考尔击毁的铁人残骸躺在一旁，断裂的肢体和熔毁的胸腔提醒着所有人，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杜维特在希兰德里和伊芙蕾妮面前停下。

“所以，你们现在找到了第一把。”

希兰德里点了点头。

“是的。”

她看了一眼伊芙蕾妮，语气里带着一点微妙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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