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纶特说道，“也幸亏有你的建议。伏击展开得很顺利，帝国舰队没有出现哪怕一艘战舰的损失。”

杜维特看着他那张依旧凝重的脸，愣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一副死了副官的表情？”

维纶特没有理会他的话。

“第二个消息。”海军上将说道，“这里距离巴尔豪特不算太远，我们滞留坦尼斯的消息已经被战帅知道。”

杜维特的神色顿时收了起来。

维纶特继续说道，“我们还没来得及把混沌舰队袭击坦尼斯的完整报告送上去，战帅的责令与调令就已经到了。根据星语记录，这份命令很可能在我们抵达坦尼斯后一天就发出了，只是刚刚完成接收和解码。”

“内容？”

“战帅将我们调往另一条战线。”维纶特说道，“同时勒令你立刻返回巴尔豪特。文件中的语气非常严厉，措辞也很不客气。”

杜维特双眼微眯。

这才三天吧？

哪怕满打满算，也就是四天时间。

为什么这一点时间战帅都等不及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投影台边缘。

维纶特看着他，“你的打算是什么？”

杜维特刚想开口，维纶特已经替他说出了一种选择。

“就地调头？”

“不。”

杜维特立刻打断了他。

“告诉战帅这里发生的情况。把混沌舰队袭击、坦尼斯三团保全、轨道战全歼敌舰队的报告全部发过去。我们在明天整备完成之后，继续前往原来的目标。”

这次轮到维纶特沉默。

全息投影有些轻微抖动，海军上将站在“坚决号”的舰桥上，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知道杜维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那是抗命。

至少从文件措辞来看，这件事很难被解释成单纯的通讯延迟。

过了许久，维纶特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杜维特知道他的意思。

维纶特同意了。

这位海军上将已经陪他完成了坦尼斯这场冒险，也亲眼看见杜维特的判断救下了一颗世界。现在让他立刻调头返回巴尔豪特，他未必愿意。

“多谢。”杜维特说道。

“别谢得太早。”维纶特冷声道，“如果战帅真追究下来，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

“我会解释的。”

“希望你的解释能比你的预言更可靠。”

杜维特刚想转身去找埃文，加快地面清扫和登舰整备，维纶特忽然又喊住了他。

“还有一件东西。”

杜维特停下脚步。

“什么？”

“一份加密冷晶片。”维纶特说道，“审判庭送来的。刚刚有一艘小型审判庭舰船抵达舰队外层，没有挂任何公开识别码，只留下这个东西。”

杜维特微微一怔。

“这么原始的送货方式？”

“越原始，越难被监听。”维纶特说道，“至少这不是星语通讯，也不会留下常规舰队链路记录。”

杜维特想了想，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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