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装甲营频道，“全员，越过出发线。保持队形，跟住弹幕。艾森马克的钢铁骑士，前进！”

坦克开始移动。

履带压过泥地，奇美拉和工程车跟随在后，地狱犬喷火坦克被安排在两翼。装甲营群在黑夜中向前推进，而在他们之后，是茫茫如黑色海洋一般的克里格死亡兵团。

这是克莱斯特第一次与这些沉默的战士并肩作战。

他对他们很好奇。

也希望他们的表现，不会辜负死亡兵团的名声。

坦克冲过被炸毁的路障与铁丝网，工程清障车将残破的钢桩和尸体推到两侧。远处仍有壕沟火点在开火，克莱斯特的观察目镜中，一个个代表敌人的红光不断亮起。

他早已学会不去追问那些红光来自哪里。

在杜维特麾下作战，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些红光通常意味着敌人真的在那里。

而炮弹应该落在那里。

“二号车，左前方火力点，穿甲弹。”

“六号车，压制壕沟拐角。”

“地狱犬分队，等我命令再靠近，不要冲到弹幕前面去。”

一条接着一条命令从克莱斯特口中下达。

黎曼鲁斯主炮开始轰鸣。一发发炽热炮弹越过泥地，砸进敌军壕沟和火力堡。混凝土被掀开，机枪巢被撕碎，正在装填重武器的血契士兵连同沙袋一起被炸成碎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克莱斯特很快察觉到不对。

坦克没有换装新的引擎，主炮也仍旧是那门熟悉的战斗炮。仪表读数正常，炮膛压力正常，传动轴也没有异常。

但战场结果不正常。

当整个装甲营群开始加速后，所有杀伤都变得更直接。履带碾过路障时，钢筋和混凝土像被重锤砸碎。炮弹命中敌方火力堡时，爆炸比以往更深地撕开掩体。

那威力已经超过120口径战斗加农炮的极限，同时所有装甲载具的引擎动力超过了日常阈值，就像是人打了肾上腺素一样。

连奇美拉撞开铁丝网和沙袋阵地时，都像一头沉重得不合常理的钢铁野兽。

“什么情况？”

克莱斯特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将它压了下去。

这是战前那些机油佬祈祷的结果？还是政委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抓住了这个变化。

“全营保持速度。”克莱斯特说道，“不要停，不要减速。既然我们已经成为狂风，那就把死亡带给敌人！”

装甲营以略慢于徐进弹幕的速度不断前进。

克里格死亡兵团则跟随他们进行装甲步兵协同。那些披着厚重军大衣的士兵从坦克两侧和后方推进，在炮火间隙中进入敌军壕沟，清理那些坦克主炮无法直接打到的死角。

克莱斯特透过观察目镜看着他们。

很快，他也注意到了克里格那边的变化。

这些沉默的士兵推进得更快了。他们依旧保持原本队形，但穿过泥地和弹坑的时间明显缩短。背着爆破筒的工兵越过铁丝网，动作比正常情况下更快。

一名克里格士兵直接用工兵铲砸开了坚硬的拒马。木桩断裂，铁丝网被巨力直接拖开。另一名士兵扛着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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