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崔呈秀:我也是东林党,为什么总抓着我不放 小兵王2
一个花魁一掷万金,扬州最顶级的花魁赎身要2万两。
邹元标瞠目结舌,工部督造铠甲1万副,也就花了一万五千两左右,一个花魁居然比上万副铠甲都要贵,扬州盐商居然奢靡至此。
「那些盐商花几十两银子只为了吃一道鸡舌,奢靡腐化到了极点!学生不过是从他们手指缝里多收了两百万两盐税,根本不足以让扬州伤筋动骨,更谈不上什么物价沸腾!」
邹元标和叶向高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三千万两存银,九百万两利钱。邹元标苦笑着摇了摇头:「扬州盐商每年的利钱,竟然接近朝廷税金的三倍。」
他原本心里还有几分愧疚,觉得自己为了大明的存续,牺牲了扬州和江南的百姓。可此刻,那点愧疚烟消云散了。
盐税早该整顿了。钱都流进了盐商的口袋,让他们一个个富可敌国,朝廷却穷得叮当响,这算什么道理?
接下来的谈话便轻松了许多。邹元标言语间对崔呈秀颇为欣赏,勉励他再接再厉,不要辜负朝廷的期望。崔呈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厅内炭火噼啪作响,茶烟袅袅,三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随着火光的跳跃微微晃动。
高攀龙府邸。
与叶向高府的热闹不同,高攀龙的宅子小而素净,坐落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雪下了一夜,清晨才停,院子里那株老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却隐隐透出几点红意。
正厅里挤了十几个人,炭盆烧得通红,却驱不散众人脸上的寒意。
大学士朱国祚、吏科给事中魏大中、左赞善廖其昌、吏部员外郎周顺昌……这些人大多是南方籍贯,在朝中居言路要职,品级不高,但却是清贵的职务。
高攀龙坐在上首,面色沉重,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同僚,沉声道:「邹元标已经忘了当初我们建立东林书院的志向。他为了推行新法,不惜包庇贪官,残害百姓,与奸佞同流合污,再也不是当年的清流了。」
魏大中叹了口气,还想再劝:「高公,事情真到了如此紧迫的地步?为了一个崔呈秀,就要分裂整个东林党?大家何不相忍为国?」
他实在不想东林党如此大好局面就此分裂。
「相忍为国?」高攀龙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邹元标包庇崔呈秀,江南盐价涨了两倍多,百姓怨声载道,他却视而不见!我们当初成立东林党,不就是为了与这些奸佞抗争吗?如今他倒好,自己成了奸佞的庇护伞!他要做新的张居正,我就要打倒他。」
魏大中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他知道高攀龙的性子,刚直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高攀龙站起身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一幅舆图前,那是大明的疆域图,辽东、西南都画着红色的标记。他背对着众人道:「朝廷之所以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就是因为贪官污吏太多。辽饷加了一年又一年,一年花了一千多万两,可结果呢?
银子到不了士兵手里,粮食吃不到士兵嘴里,武器铠甲破烂不堪,前线一触即溃。为什么会这样?就是那些贪官污吏在肆无忌惮地吞噬朝廷的军饷!」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