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准备大干一场的勋贵与不能提的矿税 小兵王2
两搁在平时也不算小数目。可跟十五万两一比,就成了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
张国纪一听这话,立刻接茬:「你不愿意要,老夫要!有一千五百两,老夫知足得很。」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气。他本就是穷人乍富,一千五百两银子,搁在几年前他想都不敢想。如今有人白给,哪有不收的道理?
朱纯臣他当然也知道一千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可堂堂成国公,在这五十家勋贵里只占五十分之一的份子,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可这也没办法,消息传开了,来的勋贵太多了,英国公、定国公、武定侯、泰宁侯……光侯爵以上的就有二十多家,加上伯爵和几个有头有脸的指挥使,整个京城的勋贵家族都在此。
这数字大家都能算出来,即便是算不出来,他们的管家也能算出来。这种独食谁也不好吃,哪怕他也是一样。
朱纯臣忽然说:「要是信王说的那个轨道,能连通整个北直隶呢?」
张维贤一怔。
朱纯臣放下茶碗,眼睛亮了起来:「北直隶八府二州,一百多个县。县与县之间要是都铺上木轨,马车在上头跑,一年该有多少运费?百万两都不止!到那时候,咱们每家一年分一万两以上,这才像点样子!」
张维贤皱起眉头,泼了一瓢冷水道:「欲速则不达。轨道虽好,修起来可不便宜。就这么一条三十五里的木轨,信王花了近两万两。要是把整个北直隶连起来,轨道少说四千里打不住,那就是两百万两银子。两百万两,你出?」
朱纯臣笑了:「两百万两,对一家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咱们五十家来说,每家四万两。四万两银子,换个年年进项一万两的买卖,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更不要说这200万两当中,有100万两是信王和天子出。」
他掰着手指头:「西山到京城的轨道,两万两的工本,两个月就回了本。通州到京城的轨道,就算修得贵些,三个月回本。剩下的都是纯赚。这轨道又不是今年用了明年就没了的,只要铺在地上,就能一直赚钱,这就是铁杆庄稼,庄稼怕旱怕涝,轨道铺在地上,又不会跑。」
张维贤沉默了。
朱纯臣见他不说话,又转头去招呼其他几个侯爷,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年一千多两有什么赚头?要干就干大的!把整个直隶的轨道都铺起来,把北直隶八府二州一百多个县全连上,那才叫买卖!」
「两百万两银子,对我等勋贵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朱纯臣的声音在茶铺里回荡,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豪气。
张维贤端着茶碗,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那两条延伸到远方的木轨,看着一辆辆载满煤炭的马车从轨道上隆隆驶过。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信王说的那个轨道商社,怕是要把整个京城的勋贵都搅动了。
而就在大明的勋贵热火朝天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朱由检快步走进干清宫。
天启帝正坐在御案后面批阅奏折。殿内只有王体干在一旁伺候,茶烟袅袅,安静得像一潭水。
「皇兄。」朱由检行了个礼,开门见山道:「那个上书开矿税的百户陈有继,还有御马监少监梁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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