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伞 仙桃不好吃
中一人背后,穿了个透心凉,接着握紧长刀,向另外逃跑之人的方向追去。
荒庙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地上全是血。
季仓骤然惊醒,看着眼前一切,仿若梦中。
他举起手中破伞,感觉还有点懵,大刀砍来,断的居然是刀……这祖传之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坚硬?
忽然,疼痛袭来,只见掌心处不知何时多了道伤口,正在慢慢往外流着血。
想来是,刚才晕倒时不小心被伞柄划破了,握柄上沾满了鲜血。
他赶紧打开宋成空经常用的一个药瓶瓶塞,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伤口之上。
“宋兄哪去了?”
他有点担心,这会儿要是再冒出个铁佛教的人,可就真得死了。
正想着,宋成空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人头。
季仓见他身体多处负伤,摇摇晃晃的,赶紧上前一把扶住。
宋成空扔出人头,深吸一口气,“铁佛教这波兔崽子死光了,但地方也不能待了,咱们赶紧撤吧。”
“宋兄先疗伤要紧。”
季仓见他额头布满汗珠,当即扶着坐下,打开刚才的药瓶往伤口上撒药。
宋成空见此,不由暗自点头。
刚从生死一线中走出来,不但没有方寸大乱,还表现如斯,心智可见一斑!
有时候,男人的成长就在一瞬间。
季仓在经历了生死后,确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文弱书生了……
调息片刻,宋成空起身,“此地不宜久留,铁佛教的人还会寻过来的!”
季仓也知道速速离开的道理,当下背上包袱,拿起老伞,将宋成空的手臂搭在肩上,急匆匆离开了这处荒庙。
宋成空在搀扶之下,也能自己迈开腿走路。
一路上都没停歇,两人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实在走不动了,才往路边的林子深处寻了个野草地坐下,休息起来。
宋成空当即打坐调息,恢复功力。
季仓也有时间再仔细看看,家传三代的老伞有何不同之处,竟能崩断锋利的大刀?
但端详了半晌,也未发现有何异处?
直到将老伞打开,阳光从几个窟窿缝漏进来,他才发现似乎有字迹一闪而逝?
季仓不由瞪大双眼,仔细看起来,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难不成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