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的人看向了赵弈珩：“殿下，是否还要对此人用刑？”

秦筝摇头道：“不必了，他什么都不会再交代了。”

赵弈珩也朝那人点了点头：“把他继续关着吧。”

知晓从程望云口中再套不到话，赵弈珩和秦筝互看一眼，正要离开刑房。

程望云突然睁开眼睛，出声喊道：“太子妃娘娘请留步”

秦筝停下脚步，看向了程望云。

程望云道：“还请太子殿下先行一步。”

赵弈珩皱眉看向秦筝，最终还是先走了。

秦筝再扭头看向他：“程大人还有话要说？”

程望云看向秦筝，咬牙道：“太子妃娘娘，你应当知道对一女子而言，太过聪明‘智多近乎妖’并非好事，而是诅咒。”

“自古扶持帝王上位的谋士可都没有好下场的。”

“女子更是如此。”

“我老师一向喜欢聪明人，或许你可以去找他。”

秦筝挑了挑眉：“我就当程大人的劝诫是在夸我了。”

“至于去寻程相，就不必了。”

前人的路，或许有几分借鉴作用。

但她并不会盲从。

她不信命。

她信的只有自己不断的打拼与奋斗。

秦筝出来后，赵弈珩迎上前来，问道：“程望云方才与你说了什么？”

秦筝并未隐瞒，复述了程望云的话。

“不过是些小人的挑拨罢了。”

“不必在意。”

赵弈珩却蹙了蹙眉，内心有了不安全感。

筝儿太耀眼强大了，总有人会暗中觊觎。

秦筝不知道赵弈珩在想什么，继续道：“殿下，你就不好奇我如何知晓程相的生平履历的吗？”

之前秦筝在小河村红莲会据点里，缴获了一本记载有当地官员生平把柄的册子。

她知晓这东西颇为有用，又找张堂主要到半本《京官录》。

《京官录》里记载着朝廷半数官员的生平派系把柄，其中就有程相的。

秦筝得到《京官录》后，每晚睡前都会翻看几遍，花半年功夫记了下来。

今日果然派上用场。

但秦筝干脆利落说出程相生平后，赵弈珩居然没有一丝意外，秦筝有些好奇了。

赵弈珩疑惑道：“咱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派人调查程相，筝儿你又一贯博闻多识，我又有何意外的？”

这话说的轻松，秦筝却从中感受到浓浓信任。

她温柔一笑：“殿下说得对，此事本不值得意外的。”

又道。

“今日程望云的话说的对，纵然我猜中了程相与西夏国皇帝可能有私交，程相豢养这么多养女刺探情报，也可能与这件事有关，却都没有切实的证据，无法证明向朝廷百姓揭露。”

“要如何能够找到程相与西夏国皇帝通敌证据呢？”

赵弈珩微微蹙眉，也思索了起来。

片刻后，二人同时看向对方，开口道。

赵弈珩道：“可以从边境商队查起。”

秦筝道：“咱们可以求助于宝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