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十年前的东宫毒酒案 森林鹿
头去看他,见这高壮伴当抿紧阔嘴,也是一脸的阴郁不信。他母亲也是一生受尽苦雄,为了让儿子归宗不惜出家为尼,留下杨信之虽然被生父接纳了,却在家里如此受气挨欺侮。这世上哪有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这回事?
“多谢五姐夫告知前情,”李元轨抬头慨然道,“一娘离奇身死,或许与十年前这毒酒案有重大关联,元轨必将仔细勘查。如今感业寺已烧毁,一娘被害现场已消失,只有从关联人等身上下手——那海陵王妃杨氏究竟被姐夫送往了何处,还望不吝告知。”
想拿“天谴”来吓唬我没用。李元轨笃定地看着杨师道脸色变幻,最终这位大唐第一美男子叹了口气,扶几起身。
“吴王殿下查案辛苦。天色已晚,舍下聊备水酒,请吴王与上真师赏光。师道有要务在身,恕不奉陪了。”
杨师道略一弯腰,拔腿向门外走去,竟是将奉敕查案的李元轨干晾在了当地。
看样子,他是宁可背一个抗敕的罪名,也不肯透露自己秘密接走海陵王妃杨氏的内情,以及杨妃如今的落脚处。
李元轨又生气又憋屈,手按腰间刀柄,想着如果自己跳起来对五姐夫动粗,把这大唐第一美男子打倒在地逼着他吐露实情……似乎“袭击宰相”是项挺严重的罪名……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身强力壮的杨信之,他是会帮自己的亲王府主,还是会向着亲爹一起来打李元轨?
呃,不太乐观啊。
这么一犹豫,杨师道已走出书房门外。李元轨追出去后,只看到他背影一晃,消失在院中树丛后。而且没过多久公主府设晚宴,也只有桂阳长公主带了几个年长儿女出席相陪,说是驸马正在为天子起草急诏,无暇吃晚饭,深为致歉。
这杨驸马竟然在自己家里躲起来了。李元轨也没办法,晚宴上与一堆亲戚勉强应酬着,只找着一次机会跟柴璎珞私下说了两句话,同样不得要领。
“五姨说,”女道士语速很快地对他耳语,“她不知道五姨夫接走杨妃的事,也没见姨夫把谁带回家里来。我看她不象说谎,你叫信之再问问下人。”
杨信之在这个家里好歹也过了十几年,虽然不得意,总是有些亲近熟人的。李元轨叫他私下找人打听,晚宴散席后,杨信之也回报“没人见驸马近日带妇女或者陌生人回家”。
好吧,至少能确定杨师道没把海陵王妃母女接回自己家……那么他把那主仆四五人送到哪里去了呢?
城内已开始夜禁,李元轨累了一整天,也不想再骑马穿城回大安宫,就在桂阳长公主府上借宿了一晚。次日一早起来,奴婢将早餐送到他寝房,他问了一句主人起居,奴婢回应:驸马在冬冬鼓开挝前就整装出门去上朝了。
五姐夫是打算躲他一辈子么……李元轨纳罕着,也有点垂头丧气。草草用过饭,他又到后堂去见了桂阳长公主,与昨晚在内院留宿的柴璎珞一同告辞。
他们都还有不少正经事要办,五公主也没强留。李元轨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柴璎珞说了杨师道的遁匿大法,期望这足智多谋的女诸葛能帮他想法逼供。
但男装女道士也只是无奈地笑笑,摇头道:“我昨晚也旁敲侧击,向五姨问了四舅母的下落,五姨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来这事,只能着落在五姨夫一人身上。既然你出示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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