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毫不客气。

“苏施主，你着相了。”

“红尘苦海，众生皆苦。”

“一切纷争、爱恨、守护、毁灭，皆是虚妄。”

“唯有涅槃重生，方得永恒极乐。”

“你执着于守护，便是执着于相，心生挂碍，不得自在。”

“不若放下执念，皈依我佛，窥见真空妙有，方知眼前种种，不过镜花水月。”

古佛眼皮疯狂跳动，如果不是碍于苏白的实力足以与他对等，他早就一巴掌镇压了。

“好一个真空妙有，镜花水月！”

“若依你所言，边境将士的血是虚妄，被屠戮生灵的哭嚎是虚妄，那尔等此刻争夺成王契机，岂不更是最大的虚妄？”

“既然皆是虚妄，何不就此散去修为，归于平凡？”

“说到底，不过是你们用来掩饰自私与冷漠的遮羞布！”

“尔等修佛，却修得慈悲心肠尽丧，只余下弱肉强食的魔道逻辑，也配谈佛法？”

苏白的话很犀利，直戳古佛心神深处。

轮回殿的身影幽幽开口，看不出其在想着什么：“苏白，你可知宿命？”

“有些人，生来便是棋子和燃料，此为他们的宿命。”

“如同灯油，燃烧自己，照亮强者前路，便是其存在的最大价值。”

“试图改变宿命，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逆天改命，代价你承受不起。”

“宿命？”苏白周身气息爆发，撼动轮回！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尔等来定！”

“这亿万生灵的苦难，亦是尔等强加的宿命！”

“但我苏白，偏不信这宿命！”

“我要走的道，便是斩断一切不公之锁链，打破一切强加之宿命！”

“尔等视众生为燃料，可他们不是燃料，他们是照亮诸天的璀璨光芒！”

苏白傲立当场，睥睨四方。

阴阳教的周身阴阳二气流转，声音缥缈：“阴阳平衡，动静相宜。”

“仙界已沉寂太久，需要一场动乱来激发活力，汰弱留强，方能孕育新机。”

“我等不过是推动这平衡之手。”

“苏白，你一味求静求安，阻挠这场必要的动，才是真正阻碍仙界新生之人。”

见又有一个人跳出来，苏白踏前一步，气势如虹，说出的话语几乎都没有思索。

“好一个必要的动！”

“将一己私欲装饰为天地至理，虚伪至极，你们还要脸吗？”

“真正的活力，源于创造与守护，源于万灵竞自由的生机，而非源于尔等掀起的血腥屠杀和黑暗动乱！”

“若这就是尔等追求的新机，那这新机，不要也罢！”

“由我亲手终结！”

一席话说完，所有的无上存在沉默不语，明显根本说不过苏白。

“够了！”

“老夫叫你们来是打架的，不是来吵架的！”

万化天一声冷喝，打断了这场争论，因为他之前也没吵过苏白，知道苏白巧舌如簧。

要是到时候这些人真被苏白说服了不帮天，那他早谁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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