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卖个关子，来，喝茶。」

韩飞羽非常熟练，非常热情的招呼五长老喝茶，这个步骤他最近已经重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茶水？我尝尝……嘶溜……不对!」

因为自己实力不足，所以研究过毒功，茶水进入肚子的一瞬间，五长老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回过头看着旁边的韩飞羽，却发现一个熟悉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大长老？你没死啊？」

五长老站起来，看着已经把自己围住的众人，开始怀疑这一切。

难道说，是几个长老背地里想要谋反，所以故意布局，准备把效忠教主的长老解决掉？

一滴汗，从他的额头滑落，眼前的画面，让他汗流浃背了。

「不是啊，他已经死了，或者说，我们都已经死了。」

「什么东西？!」

五长老本来想要跪下，高呼自己也可以加入他们的队伍。

毕竟，活命嘛，不寒颤。

他的动作，却因为接下来听到的，看到的，停下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围着他的所有人，两个长老，三个弟子，露出一样的笑容。

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表情没有一点区别，虽然因为外貌不同，相似度不够，却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某人演都不带演了，暴露出来的极为相似的气息，让五长老的脑子转不过弯了。

「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确定，面前的存在，不是本人。

没有得到回答，五个方向的攻击封锁了他的全部退路，体内的毒素也在缓慢的发作。

「别以为可以就这么轻松的拿下我……」

没有携带兵器的情况下，他选择回身一掌，把自己现在有把握对付的弟子打飞一个。

哪怕打不过，起码带走几个，顺便让战斗的动静把其他人引过来。

「碰……」

那个古怪的人吃了一击，胸口凹陷，在半空中从一个人变成了一本书。

书籍似乎受到了某种破坏，书角折页，纸张被撕扯，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啪……」

书籍落地的那一刻，五长老也被另外四个方向的攻击打断四肢，掐住脖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

比起身体的疼痛，他更加恐惧的，是地上的那一本书。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吃了他一击，变成了一本看起来有一些破损的书？

是他在做梦，还是？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某人说的，他们全都已经死了，他马上也要死去。

「你们……」

「对啊，你似乎明白了？放心吧，你马上就会加入我们的队伍。

我向你保证，这个过程并不会非常痛苦，深呼吸，疼痛只有一瞬间。」

「咔嚓……」

手腕发力，给五长老来了一个脖子右拧，无力的尸体倒在地上。

「简简单单，拿下一个。」

之前提到过的，除了张三的那一本《法外狂徒，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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