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7章 这绝世无双的美色牢笼,天上地下,哪个男人能破?!  为国戍轮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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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寂,唯有陆仲仁绝望的额头撞击地砖的砰砰声,像丧钟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家三爷陆季仁盯着伏在堂下哀泣的二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有怜悯,亦有冰冷的权衡。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父亲!事已至此,责备二哥与承恩于事无补!杜延霖此人,油盐不进,心硬手狠,寻常的门路人情,怕是连提鞋都摸不着边!然————」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父亲和大哥:「是人便有软肋!他杜延霖是圣人不成?当真就无欲无求?无懈可击?!权势他或许不贪,可财呢?色呢?难道这世上还有凿不开的金石?!」

陆伯仁捋着胡须,微微摇头,忧心忡忡:「三弟此言差矣。杜延霖此人,着实非比寻常。昔日在河南,手握河工招标之权,牵涉利益何止百万?他却分文不染。如今京师讲学,清名传扬海内,正值圣春方隆之时:此番更是携新婚娇妻赴任。寻常的黄白之物、庸脂俗粉,只怕难入他法眼。」

「大哥所虑,我岂能不知?」陆季仁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可我说了,是人就有缝隙。我自有——破缝之锥。」

陆铨闻言,抓起案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冷茶,仿佛要借此压制住心中升腾的怒火,然后道:「你且说说看吧。」

迎着父亲锐利的目光,陆季仁沉声道:「是,父亲!儿子以为,对付杜延霖这等自命清高的清官」,强攻不如智取!硬碰硬,只会玉石俱焚!必须————攻心为上,双管齐下!以利驱之!以色诱之!方能出其不意,直捣黄龙!」

「以利驭之?以色诱之?」一直跪伏在地、状如枯槁的陆仲仁猛地擡起头,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住陆季仁。

「是!人有七情六欲,有欲,便是生门所在!」陆季仁继续说,斩钉截铁,很是自信:「我陆家旁支,有一孤女,名唤陆芷兰,年方二九。此女自幼由其母抚养,依附本家,家贫无倚。其父早亡,留下些许薄名,却是个清贵读书人种子。这丫头————被她那娘调教得极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

他顿了一顿,眼中流露出一种评估稀世珍宝般的挑剔与得意:「其姿容,可称绝代尤物!媚骨天成,眼波流转处,便是块石头也能生出三分情来!」

陆铨霜白的眉毛紧紧绞在一起:「你是说————」

「正是!」陆季仁点头:「只需择一恰当时机」,献上重金厚礼作为纳彩之资,将她赠予杜延霖为妾!此乃以色为饵,蚀骨销魂」!他若受用,承恩之罪,不过是亲家翁门下子弟的些许错漏,自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若不受————」

陆季仁眼中寒芒爆射:「只要安排得精妙,让他沾上一星半点私德有亏」的嫌疑,他赖以立足的天下为公」、君子坦荡」的金字招牌,立刻便会土崩瓦解!届时群情汹汹,众口铄金,他还有何颜面在绍兴指手画脚?!」」

陆伯仁闻言微惊:「三弟!此女你遣人暗中调教数年,耗费金银心力,本是为了送与浙直总督胡总宪。

如今要献与一区区四品提学,岂非大材小用?更何况杜延霖乃新婚燕尔,又自诩清流,恐怕————」

「新婚又如何?清流又如何?」陆季仁嗤笑一声,带着洞察世事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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