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上官如玉的忧伤 寂寞的清泉
早上一个时辰练习打太极拳和弹指功。
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这是按照专家级别培养的人材。
主子居然花钱让自己学习认字写字,还要教她学习医术,杜若既吃惊又高兴,跪下磕了三个头。
王婶听说杜若的生辰,再联想到大姐和姑娘的真实生辰,也想明白了所谓机缘和姑娘的意思。
说道,“木槿她们四人住一屋,芍药半夏二人一屋,杜若就跟我一屋吧。”
冯初晨私下对王婶说道,“王婶好好带杜若,若她不错,我会传她上阴神针。”
王婶领了一匹细布出来,带着杜若做衣裳做到下半夜。
次日,天不亮杜若就起床去厨房干活。
见吴婶在做饭,芍药在烧火,没有她干的,就去跟木槿一起扫院子擦家什。
吴婶笑道,“是个勤快丫头。”
冯初晨起床后,带着冯不疾、半夏、杜若等人练习打拳。
之后,又找了一个铜顶针给杜若带上,“好好练习,磨平五个方可停止。”
若只练上阴神针,磨平五个就够了。
原主就是磨平五个后能够施上阴神针的。
大姑让原主练平九个,或许是想让原主继续练太阴神针吧。
她哪里知道太阴神针的机缘是“双阴”,一般人没有。
杜若摸着硬硬的顶针说道,“这么硬,要磨几十年吧。”
冯初晨道,“我三岁开始练习,十二岁就磨平五个了。你已经十岁,力气大,用功些四年就能磨平。”
“奴婢一定用功练习。”
对刚来的杜若如此,冯初晨看出半夏有些难过。
私下跟她说道,“我看了杜若面相,她与此生香有些机缘……”
半夏懂了,虽然遗憾自己没有,但心里的疙瘩解开了。
“这个彩头不是谁都有的,杜若运气比我好。”
冯初晨说得更明白,“你和王婶是跟我们吃过苦的,我对你们自是不同。”
“我省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晌,冯初晨刚从明府回家不久,上官如玉就来了。
眼底郁色沉沉,情绪低落。
前天被薛新阳和蒋济昌拉去看戏喝酒,昨天又被拉去听曲儿掐腰。
放纵两天,满腔愁绪依然没有发泄出来,只得来找冯初晨。
冯初晨亲自给他倒上茶,推了推桌上的点心,“这是吴婶做的槽子糕,比铺子里卖的好吃。”
上官如玉没动点心,喝了一口茶说道,“我是不是挺薄情寡义,知道不用娶温姑娘,心里像落了一块石头,轻松了不少。
“但那天看到她瘦脱了相,又觉得若早些把她娶回家,她就不用遭罪了。”
这是个心地柔软的孩子,不满封建婚姻,不想娶家里定下的未婚妻,又不忍姑娘受苦。
冯初晨执壶为他续茶,琥珀色的水线注入杯中,腾起细白雾气。她始终沉默,听他絮絮低语。
先是说温舒可怜,将来的日子恐不好过,后又说起少时旧事……那些细碎旧影从他唇齿间吐出,令冯初晨心生怜惜。
暮色已经悄悄染窗,把上官如玉的半边脸映得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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