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也在他身上。

这就能看出来，宽厚的不只是蒋鸿生，应该是整个地相道场。

符术更多是正常人，权衡利弊。

天元更多是以场主为核心，都注重颜面。

地相，则是仁厚之心更重？

罗彬只是内心思索分析。

他没有进屋，停在门槛外，拱手抱拳。

“见过徐九曲场主，郭百尺场主，蒋鸿生场主。”

对于昨日和郭百尺的“斗”，他就像是完全翻篇，毫不在意。

至于郭百尺头发被剪短不少，脸上，脖子上，手背还贴了膏药，他面不改色，淡淡地嗯了一声。

徐九曲含笑，蒋鸿生则微微点头，面色和善。

徐录脸色稍显的古怪，随后又咳嗽一嗓子，锤了锤胸口，看似清嗓子，实际上罗彬看得出来，徐录想憋笑。

“大供奉卜了一卦。”蒋鸿生开口，一句话就切了正题。

徐录是正色多了，不敢言笑，面色慎重。

“他的卦象，同前三供奉相仿。”

“二供奉同样也有卦象指示。”

蒋鸿生瞥了一眼郭百尺。

“这非百尺师弟有什么不满之心，句句属实。”

“徐录，你可明白？”视线落至徐录的脸上，蒋鸿生问。

一下子，徐录的踌躇，期待，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萎了。

罗彬缄默。

这个结果于他来说，也算是早有预料？

“三供奉的卦，打了不少，大供奉，二供奉，却未曾干涉太多，只关注一个点，萨乌山出马仙术，神霄山道术，对天元，地相，符术的影响。”

“以及，那位白真人若入了三脉中任何一脉，对北条干龙的影响。”

“这便不得不提，隐隐显示在你和白纤身上的卦象。萨乌山，神人击鼓之地，有一异类，具体是什么，山门无从得知，可那异类会有极大的变数。”

“神霄山之卦，以及你带来的消息，数量众多的出阴神，本身就是不稳定因素，山门内供奉投井，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而小地相的突如其来，依旧让我们猝不及防，这是必然的。偷学了神霄山道术，等同于得罪那群出阴神，尸虫上头，很容易不死不休。”

蒋鸿生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条理有据。

是，徐录的愿景是好。

可这里边儿的风险，却大得惊人。

他可以单独只考虑自身怎么想，可几个场主，供奉，的确要考虑整个山门。

“我……”徐录似还要开口。

蒋鸿生擡手，下压。

徐录闭上嘴，没有继续吭声。

“还有，你和白真人的身上，有着一种险。”

“一种两位供奉，都只能粗略算出的险。”

“你们，有着叛离山门的可能。”

“你叛离的是三脉，她叛离的是神霄山。”

“一旦应卦，你们会变得穷凶极恶，正因此，收下白真人，等同于应卦，等同于催使你也走上新的卦象。”

“相对这些风险，都无需再提三脉若是马道黑齐聚，那天命的窥伺，以及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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