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直视着魂天烈。

“你的弟弟”魂天烈忽然开口。

萧应凡一怔。

“他倒是比你有前途得多。”魂天烈看了一眼正在闭目运功的萧运：“你这种废物，连给他当垫脚石都勉强。”

萧应凡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大哥对弟弟的骄傲。

“那是当然。”他说，声音微但坚定。

“他是我弟弟。”

“所以”

他抬起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攥成拳头。

“就算是垫脚石”

他撑着碎裂的膝盖，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

“也得是最硬的那块。”

魂天烈静看着他。

沉默了一息。

“有骨气。”他说。

然后第五指抬起。

就在这一指即将落下的瞬间

萧运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瞳孔中，不再是赤红色，而是一片璀璨的暗金。

道种的光芒。

“够了。”

萧运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噪音。

他站起身。

脚下的地板上，那些原本属于魂天烈掌控的阵纹符文，在这一刻

全部改变了颜色。

从幽蓝变为暗金。

祭坛的控制权，被他夺了过来。

魂天烈的第五指落了下来。

但不是落在萧应凡身上。

而是被一道从地面升起的暗金色光幕，硬生生挡住了。

那光幕如同实质的城墙，将萧应凡完全护在了其中。

魂天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真正的震动。

“你”

“这座祭坛。”萧运一步一步走向他，脚下每踏出一步，都有一圈暗金色的符文在地面上亮起。

“从现在起，归我了。”

那些被困在祭坛中的灵魂，不再是魂天烈的养料。

那些刻在大殿地板上的阵纹，不再是魂天烈的武器。

完整的魂灯加上道种的调和之力，让萧运在这一刻，成为了这座祭坛真正的主人。

魂天烈后退了一步。

万年来第一次。

他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脚下的地板已经不再服从他的意志，那些符文正在排斥他。

他看着萧运。

看着这个年不过二十的少年，踏着暗金色的光芒向他走来。

那双眸子中，没有畏惧，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如同天道般的、冰冷的审判。

“魂天烈。”萧运开口。

“万年罪孽，今日该清算了。”

萧运的话音落下，整座大殿的阵纹尽数转为暗金色。

脚下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组成了一张巨大的法网，将魂天烈牢牢罩在中央。

百万怨魂在魂灯的号令下不再四散冲撞，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齐齐压向魂天烈所在的位置。

“哈哈”

魂天烈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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