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鹤发老者，忽然身形一顿，摸着胡子的手都停住了，不自觉皱起眉头。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怎么感觉自己似乎被那小家伙察觉到了？

想到这里，左老忍不住摇头失笑。

怎么可能。

那小家伙，虽然天资不错，但是他可是九重帝境，乃是古帝巅峰的存在，别说是一个天尊境界的小家伙，就算是寻常帝境，想要发现他，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注视着飞舟上的林玄，左老赞叹摇头，“这小家伙，还真是妖孽啊。”

“听院长说，他不久之前，还只是皇境圆满？我看着，现在他的境界，怎么已经是天尊了？”

虽然，院比的奖励和伏魔殿的奖励很是丰厚，但是，一口气突破到天尊，未免还是有些太夸张了。

左老都不由得感慨。

难道，他突破起来，就没有瓶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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