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由龙子为师献宗 原佛宗禅师露迹 爱吃han烧白
古玄道的帅旗分毫不差,旗边飘着金芒,竟能引动联军修士的灵力共鸣;
号角长鸣时,虚影战旗旁又凝出数百道长矛虚影,随鼓点轻轻颤动,似要随时扎向悦见山光幕。
最奇的是战鼓的影响,鼓手加力时,鼓音竟能穿透光幕,震得阵内悦见山修士丹元紊乱。有个守阵的筑基修士刚想捏诀催灵矢,被鼓点撞得灵力逆行,当场喷出一口血;
连侯劲上修在祖师堂内都坐不稳,扶着灵玉柱的手不住发抖,柱身阵纹竟随鼓点明暗不定,似要被震得崩裂。
康大宝看着费家那套军乐法器艳羡十分,倏然发了感想:「我这岳家前头可未有这般下本钱,怕是还在山北道时候,便就从颍州搬来了不少家当。认真说来,这才有点天下第一巨室的模样不是。」
阵外,先前瘫坐在地恸哭的散修,听得战鼓轰鸣先是一怔,随即攥紧了手中的锈刀木剑。
断了胳膊的链气修士王老栓没了平日闲坐酒楼的半点惬意,也不怪当时被云角州来的过路客迷了心窍,只咬着牙用单臂撑起身子,跟着鼓点嘶吼:「拼了!就是不为自己、亦要让后人们换个活法!」
旁边几个本想逃的散修,被鼓音勾得血热上涌,也跟着站起来,战鼓震得他们灵力都在发烫,再加上头顶悬着的灵刀虚影,竟生出几分「能赢」的底气。
高台上,费天勤翎羽一扬,冷喝:「攻,今日连老祖我在内,没得哪个性命能算金贵!」
费东古得令,再挥令旗,指向光幕西侧,百余门雷光灵砲借着鼓音共鸣,砲柱不再散乱,竟随鼓点凝成一道丈宽雷弧,狠狠砸向光幕。
雷弧撞在西侧阵纹上,「滋啦」一声炸开漫天金屑,光幕上的细缝瞬间扩大到半尺,阵纹里的灵气顺着鼓点节奏往外漏,像被音波逼得无处可藏。
侯劲上修恨得几要把一口牙齿嚼烂,随后才骂:「不愧是匡家走狗!这军乐奏得却有门道!」
他骂声未落,猛地抓过案上三枚灵晶,掌心丹元狂涌,将灵晶捏得粉碎。
灵雾裹着碎晶粉末,尽数被他按在灵玉柱上,跟着柱身阵纹骤然亮起,原本黯淡的鎏金纹路竟顺着地脉灵液往光幕蔓延,光幕上头那些若隐若现的缺口跟着「滋滋」作响,竟是在缓缓合拢!
这珍物便连悦见山也未攒下来几颗,侯劲上修却不肉痛,只看得被一群亡命撞得颤动不止的大阵光幕的骤然一亮,又是无数金芒散出,无数性命消弭。
两方主事之人面色却都无把半点变化,费天勤冷声再催、费东古灵砲又响、费南応令旗也变。
此时金声响过三下,尚且留得性命的义从们即就哭天喊地地归阵领赏,就在他们又哭又笑时候,被康大宝检索来的那些小家小户,却又接了差遣;他们过后再是费家附庸、再是重明盟诸部、再是费家应山军
悦见山的护山大阵或是已有好多年都未碾碎过这般多的血肉,一日下来,无分白昼,攻势从未停止,便连萦绕在光幕周遭的灵雾亦也被熏成了黑紫颜色。
这一日间,费天勤一双锐目除了小心放在过不色身上几眼之外,其余时候,尽都未离过大阵光幕片刻。
只待得又一声脆响发出,它见得阵中又一假丹被反噬之力融成血水,这才问过身侧一长髯阵师:「寻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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