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结丹之后(二封侯) 爱吃han烧白
脏污不堪的犊裈扯了下来。
心头却道:「这小哥哥却是个硬骨头,他那诸般同门尽都连之前手段都扛不得,便就愿依我言、在隔壁享尽艳福、乐当神仙。也罢了,也就是这等人物,才称得有些意思。」
「唔!」
明喆牙关紧咬,不发一言。
与此同时,含糊不清的劝诱之言复又传入其耳边。
「好哥哥,当其时,你便是诚心要替你那宗门寻三仙洞麻烦,这才令得门下弟子暴起伤人。便连你那宗门,亦是得了身后的大人物授意、才故意着你家派人挑起争端,是也不是?!」
明喆只觉自己灵台几要失守,差一点便就要顺着这赤倮女修的话应声下来。
关键时候,却又是诵读了不晓得多少年月的道经倏然涌出了喉咙,将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十方无极,一切世界,俱同琉璃玻璃,无有隔碍。十方来众,并乘五色琼轮,琅与碧辇」
明喆脑海中那些香艳场景渐渐褪下,继而浮现出当值传功的的蒋青带着众师兄弟诵经场景。
经堂屋檐下头照旧挂着康大掌门亲书的「老学」二字,不比戚师傅的书艺稍差。晚辈们皆敬畏有加的蒋青正板着脸居于上首,手握戒尺,一众师兄弟尽都正襟危坐、噤若寒蝉。
这日领读的却是韩师兄,裴师兄亦在席间,他收了往日里头常见的跳脱模样,开始一板一眼地跟着前者诵读起来:
「九色之鸟,飞绕琼轮;玄映丹舆,云行碧辇。天钧清歌,洞章交唱;神风扬烟,霄华散香。万圣齐欢,俱入玉京之馆;千真拥笏,同朝金阙之庭」
明喆初时还能压下心头讶异,随着经文念诵不停,只是渐渐的,这耳边的声音亦是愈来愈响,几要炸穿他之灵台,令得心神失守。
「好哥哥,可舒服呢?!」
「好哥哥,可舒服呢?!」
「舒舒」
「啪,」厚厚的戒尺重重的抽了下来,「喆儿,你小子是在做甚,还不醒来诵经?!」
师父严厉的表情令得明喆倏然清醒,脸上的淫靡之色骤然一清。随后他也不晓得是从何处来的力气,掌蕴灵光往前一推,险些要将那正在动作的赤倮女修脑袋拍裂。
后者登时倒地不醒,监室外间,却又有一丝讥嘲声音传来:「哼,你这疤脸儿却是有福不享、硬找苦吃。」
迈步进来的是个白面中年男子,身上灵蕴不浅。明喆对其有些印象,毕竟在他被这赤倮女修连番「伺候」之前,用刑最厉的便就是这个鸭公嗓。
明喆此前那一掌,不过是透支了早已烂糟的身体,此时哪还得本事与这白面中年来做抗衡。
后者习惯性地取出一条满是尖刺的骨鞭,不过下一瞬却又怕害了明喆首级品相,累得春风使面上无光,这才收了灵器,转而恨声言道:
「若是你早些识相,便算于今也难保性命,总也能在临死之前过上几天神仙日子。现下幺,便就真只有惨死这幺一条路走了。」
明喆目中无有惧意,反在心头生出来丝释然意思:「总算总算了结、总算未害了师门」
白面中年哪猜度得到明喆心意,也不去想后者讷讷不言是何意思,屈指一弹,蹀躞上一枚珠玉便就跳脱出来,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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