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该喜悦，还是该惶恐。

“你认为自己是什么？”

李越淡漠开口。

他目光此时正落在天猿山山腹中的那具天生石胎上。

此时——

这具天生石胎已经到了出世边缘，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

“我是什么？”

楚红衣漂亮的脸上露出错愕之色，毫不犹豫回答道：

“我是人族。”

“生而为人，我就是人。”

李越却轻轻摇头，淡淡道：

“可是你早已经不是人族了。”

他之所以没有杀死楚红衣，就是发现这楚红衣有些奇特。

虽然一身邪祟之力，可身上却拥有人道功德。

而且人道功德不算少，比当初的魏向阳还要多上很多。

要知道——

当初魏向阳救了一县百姓，才得人道赐下五百二十五单位的人道功德。

而眼前这位楚红衣，身上却拥有三千五百六十单位的人道功德。

显然做出了不少有益于人族的事情！

对于身具人道功德者，他天生就有好感。

人道至公。

只会对真心帮助人族者，赐下人道功德。

更不用说，楚红衣身上人道功德还相当浓郁。

他自然愿意帮助对方一把。

“什么？”

“我早已经不是人族了？”

楚红衣如遭雷击，面色惨白，立即摇头道：

“不可能。”

“我楚红衣一生一世都是人族！”

“哪怕提取邪祟之力融入己身，也只是为了增强修为的手段而已！”

李越声音依旧平淡：

“邪祟之力岂是那么好掌控？”

“这是一种受到污染的特殊法则衍生而出的力量。”

“你以邪祟之力提升修为，灵魂早已受到污染。”

“现在不觉，但再有二十年，你灵魂会被彻底污染，意志被扭曲，沦为你所修秘法创造者的一部分。”

他当初就从明觉那里得到了‘黑神会’利用邪祟之力的秘法。

只是稍稍看了几眼，他就看出这秘法的本质。

修行者会潜移默化被污染。

而且这种污染无法逆转。

毕竟邪祟——

掌握着受到污染的神道法则！

此时看到楚红衣。

他有些怀疑那‘黑神会’背后的存在，会不会是一尊有了真正意识的邪祟？

正常的邪祟。

他也杀死了不少。

这些邪祟看似有意识，实际上都还是秉承着受到污染的神道法则而行事，并没有自主意识。

“什么……”

“再有二十年，意志会被扭曲，沦为秘法创造者一部分……”

楚红衣面色无比难看。

她想到了会中的一些存在。

有一些存在比她强上很多，加入‘黑神会’很早。

可都一个个慢慢的失踪不见。

如今看来——

这些存在就是被彻底污染了，意志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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