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掐住洞玄子脖颈，「你难道认为我真的看不出你的傀儡真假吗？唯一一具真性傀儡被毁，现在这个总该是真身了吧。」

他一掌拍在洞玄子天灵盖上，后者眼中生命之花逐渐熄灭，甚至连神魂火种都被王玄魄双指搓为飞灰。

詹庭夜看向王玄魄，说道：「我自裁，你放他们两个走。」

王玄魄摇头：「谁也走不掉了。」

一直沉默的姜觉，此时终于开口。

「你不能无限复活。」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场中凝滞的空气。

「你是假如意，领域就不可能完美。」他直视王玄魄的眼睛，一字一句，「复活有条件——次数限制？距离限制？还是需要特定媒介？」

「你不愿和江辰拼命，不是怕他，是觉得不划算。他的命换你一道分魂—

你舍不得。毕竟，用一道就少一道。」

「先前的战斗，你已经损失了两道。」姜觉微微偏头，像是在计算，「让我猜猜——你还有多少分魂在外面？四道？还是五道？」

詹庭特愣住，他是第一次听到关于王玄魄领域这么大胆的猜测。

詹不忆眼中萌生出希望。

王玄魄眼神赞赏：「你真的很不错，该说你是天资过人，还是直觉如神，我的确是靠分魂复活的，」

「你想杀我，就得连同我的其他神魂一起灭杀，否则我还会复活。」

詹不忆声音微颤：「这根本说不通。」

王玄魄笑道：「领域，本来就不讲道理，不然怎么叫如意呢？如意如意，顺我心意啊。」

「你们，都没机会了。」

「是吗？」姜觉摇了摇头，「你难道以为，我真的一个人吗？」

王玄魄看着他自信的眼神，莫名感到一丝慌恐。

极东之地，孟曌蹲在了某个幽深偏僻的水塘上，眼睛盯着水塘中的一尾游鱼，笑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鱼则灵。」

极西之地，江辰拦住了一群宗门弟子，对方虽然人多，但丝毫不敢在这位神魂境前辈面前放肆，有人颤颤巍巍的询问前辈意欲何为，江辰不语，只是看着其遥远的北方，洞玄子拖着受伤的身躯，敲响了大衍城中一个普通农妇的院门，他依靠在围栏上，咧嘴一笑：「我这傀儡术，还是有几分门道的吧？」

王玄魄睁开眼，脸上那副从容镇定终于出现了裂痕。

「————你怎么知道的？」

「说了你也不懂。」

王玄魄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可惜。我还有一道隐藏最深的分魂你们的人，已经不够了。」

姜觉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谁说的？」

云墓内外的分界线上。

有人站在了上妙禅师的去路之前。

何罗敷眼神复杂：「玄之又玄，这就是如意境？还是你很久之前就布置好了的？」

上妙禅师，或者该叫他王玄魄，双手合十，吟唱了一声阿弥陀佛。

至此，领域魂归来兮，已被姜觉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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