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就在靴子部落还在内部纠结的时候，日耳曼部落那边已经通过企业先行试水的模式，完成了一个小批量的采购订单。

这批订单的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三台65纳米制程的光刻机，搭配了相应的芯片采购套餐。

下单方是日耳曼一家中等规模的汽车电子芯片设计企业，这家企业过去五年里因为拿不到足够的光刻产能，在车规级芯片市场上的份额被龙夏本土企业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它这次绕过部落官方直接与龙夏光刻机出口公司签约，合同总额不大，但对日耳曼工业界释放的信号却像一声惊雷。

消息是那个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在斯图加特的一次行业闭门晚宴上主动透露出来的。

当时晚宴上坐着日耳曼汽车工业、精密制造和化工领域的几十位头部企业老板和董事，那位首席执行官喝了几杯酒，被同行们围着追问龙夏光刻机采购的真实体验，最后架不住众人的刨根问底，把合同的全部条款和后续情况讲了出来。

“三台设备，从签合同到运抵斯图加特的工厂车间，只用了两个月零七天。

龙夏那边派来的安装调试团队在我们工厂待了十一天，把所有参数指标都调试到了合同约定的标准范围之内，合格验收单签字走人。

目前在联动生产车规级cu芯片，良品率高于我们在台市和汉市使用的雄鹰设备近八个百分点。”

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整个包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在场的日耳曼工业巨头们一个接一个地追问细节——设备到港后的关税怎么处理？龙夏技术团队的售后服务响应速度怎么样？耗材和零部件的供给周期是多长？跟代工体系的系统数据接口通的顺不顺畅？那位首席执行官一一回答完毕之后，放下酒杯，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同行们，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各位，咱们都是在这个行当里泡了几十年的老兵。这些话我不说你们也都明白——雄鹰部落这两年把出口管制越收越紧，说是为了防止技术泄露给龙夏。

但实际上被管住的只有我们。雄鹰自己一直在通过非正式渠道从龙夏获取技术和产能，而我们的工厂因为缺设备、缺光刻产能，有些竟然停掉或卖掉。

再这么下去，不是我们跟不跟雄鹰立场的问题，是我们的核心产业还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你们继续开会讨论、写备忘录、去雄鹰驻军总部抗议，我个人心里是感谢的，但我们公司的生产线已经在替你们试验了。

龙夏的合同没什么问题，售后比雄鹰好，关键是他们捆绑的芯片调配体系还对下游用户开放了部分弹性，这比雄鹰给的方案要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