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野人沟的“戏班子”(4600) 五冠绝尘
李修业静静地躺在土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他就像是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静静地等待着腐烂,或者是重生。
陆远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许久。
陆远没有什么表情……
反正没哭,没掉小珍珠。
老头子又不是死了。
只是昏迷而已。
并且现在状态还是很稳定的,迟早会醒来的。
所以,哭个锤子。
陆远也没自顾自说那些煽情的话,老头子昏迷了,这说给谁听?
那不纯精神病嘛!
就算真有啥想法,也是在心里念叨念叨算球了。
陆远站在炕边,驻足了很久,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就这么静静的杵在旁边,跟一根儿木头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陆远伸手擦了下脸。
随后伸出手,轻轻为李修业掖了掖被角,指尖触碰到老人干枯的手背,冰凉刺骨。
“走了。”
陆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最后看了一眼病榻上的老头子。
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再次合上,将那股药味和寂静重新锁在了屋内。
陆远推开房门,重新融入后半夜的黑暗中。他刚走出几步,便看见不远处的屋檐阴影下,两道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
是许二小和王成安。
两人显然已经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不再是平日里在观中干活时那副随性的打扮。
他们各自穿着一身靛蓝色的粗布道袍,腰间扎着宽皮带,裤腿高高挽起,显得利落又精神。
许二小身形敦实,背着一柄用红绸裹着剑鞘的长条形桃木剑。
那剑身虽是桃木,却被摩挲得油光发亮,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的包浆感。
他腰间挂着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惹眼的,是他身后背着的那个几乎有半人高的大木箱。
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里面想必装满了朱砂、符纸、墨斗线、铜铃以及走活计必备的各种零碎物件。
王成安则显得精瘦许多,他的桃木剑比许二小的略短些,斜挎在背后,同样系着红绸。
腰间挂着的罗盘比许二小的新一些,盘面光洁。
他同样背着一个类似的木箱,但相比之下,他的箱子似乎更侧重收纳一些精细的工具。
比如那几根长短不一的探阴尺,正从箱缝里探出头来。
见陆远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只剩下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肃穆。
“陆哥儿。”
许二小压低声音,嗓子有些发紧。
“东西都备齐了。”
王成安也点了点头,补充道:
“周道长给备了三匹快马,就拴在后山道儿上,随时能走。”
陆远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不少的少年,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被一种踏实感冲淡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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