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第三人在场，指不定会将徐航当成变态神经病，当场报警，并且飞速远离危险分子。

面对发了狂，嫉妒到忘记掩饰自己的疯狗，第一反应应该是安抚。

但是，云柔说：“我拒绝。”

徐航被冰冷的三个字拉回思绪，云柔的表情自始至终都透着冷淡，他心中的口子被拉的更大，撕扯着他的心脏。

疼痛，难受，空落落的。

她总是这样冷淡。

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她分明知道他在难受，因为她而痛苦，云柔也不愿意哄哄他。

徐航委屈的要命，他漆黑的眼睛望着云柔：“如果我就在这里，把你强要了呢？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我是怎么一点点塞进去，把你填满的。好不好？”

-“啪！”

一耳光甩在徐航的脸上。

他浑浊的，阴暗的瞳孔清明了几分。

回过神来，徐航缓缓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妈妈，这是安抚我的奖励吗？”

云柔甩了甩手，刚才用尽全力打得她手腕都在疼。

疯狗果然是疯狗。

就算驯服了这么久，被刺激得狠了还是时不时地会发疯咬人。

云柔一张清纯柔美的脸冷若冰霜：“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妈妈打了他，这是奖励。

妈妈在哄他。

徐航心疼的亲了亲云柔的掌心，娇嫩敏感的掌心红了一片，娇娇的，让人十分心疼。

他亲着亲着，就忍不住舔舐上去。

又是一耳光打下来。

徐航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

云柔见不惯他病态满足的模样，扯着他的领子将人拖到面前，将湿润的掌心在他的领口上擦了擦，半点不掩饰嫌弃。

徐航却很喜欢，或者说，他喜欢云柔对他有情绪。

厌恶也好，嘲讽也罢，只要不是冷冰冰的就好。

徐航半点挣扎都没有，还主动将顶着两个巴掌印的脸凑过去，心情不错的提建议：“要不要再打？或者妈妈舔……不是，我是说妈妈把唾沫也抹在我的掌心。”

云柔眯起眼睛：“你差点说漏嘴吧。”

“哪有，”徐航避重就轻：“我是说妈妈哪里都是香香的，我很喜欢。不管涂在哪里，我都接受。”

这是惩罚？

分明是奖励。

有的小变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云柔不再跟他啰嗦，声音冷淡：“你也想跟我做？”

徐航愣住，仿若被鸿运当头给打蒙了，紧接着眼睛里划过狂喜：“想！我想！”

人在激动的时候，总是会觉得言语不足以表达，他重重地点头。

强调他有多么想要。

云柔说：“下飞机之后去酒店开房。”

徐航感觉脑袋有东西炸开，他不可置信：“真的吗？”

云柔收回手：“我不说第二遍。”

徐航连忙将手抓住，生怕云柔反悔，叠声说：“我相信，我相信！”

两个小时的飞机，徐航坐如针毡。

好不容易等到下飞机，云柔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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