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居然没有吵，也没有闹，安静的离开了。

手指上的鲜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点点滴滴，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明明是被人们千娇万宠的小少爷，平时可劲儿闹腾，真正难过到眼圈微红的时候却不吭声了。

小狗很乖，

受了伤也舍不得对人出手。

云柔沉默好一会儿，洗手间里的镜子碎裂开，她的脸映照在上面显得苍白而冷漠。

她顿了顿，洗了洗手走出去的时候随处可见砸碎的石块，玻璃渣，整个会所好像刚遭遇过重大浩劫似的：“发生了什么事？”

服务生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刚才有个男生，看着眉眼清俊，智力也正常的样子……我见他手指在滴血，正想去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没想到他忽然发了疯！”

“是啊，拿起一块石头将我们墙上的挂画给砸了。还将咱们的花瓶，桌子一通砸！”

“太可怕了，都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还好没对我们工作人员出手！”

徐航鼻青脸肿的走过来：“云柔，你没事吧？”

云柔仔细的盯着徐航的脸，沉默几秒。

难怪程路没有对无辜的工作人员出手，原来是找准了目标。

徐航咧着嘴说：“程路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砸东西打人，他丢下一张黑卡给老板就走了。”

云柔淡淡地嗯了一声。

徐航说：“我送你回学校。”

云柔平静地说好。

徐航的目光迟疑地落在云柔的身上，好半晌没有动静。

云柔目光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徐航咧开嘴笑起来，牵扯到青紫的唇角，让他表情扭曲好几分，眉眼都是快意：“我送你回学校。”

云柔面色平静。

刚下车，云柔的去路被拦住。

江祈定定的盯着云柔：“借一步说话。云柔。”

最后两个字，江祈咬字很重。

目光紧紧地锁定住云柔，像是释怀，又似陷入更深的纠结中。

徐航挡在云柔的身边：“不好意思江少，云柔上课的时间要到了。”

江祈倨傲瞥他一眼：“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

徐航眼睛里划过了然：这个傻子终于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只不过，是云柔给他展露出的真相。

真是可笑，自以为拿到了所谓的真相，就将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徐航说：“江少贵人多忘事，我当然……是以云柔养兄的身份。”

“那就不要用护花使者的口吻拒绝别人接近云柔，”江祈说：“逾越到总是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到时候又要卑躬屈膝道歉。”

徐航的呼吸一窒，咬紧牙关。

第一时间不是看江祈的挑衅，而是转向云柔。

他脸上还有被打的伤口，程路可真是心狠手辣全往他的脸上招呼。这也正好给了他示弱装可怜的机会。之前受伤，云柔总是会比以前要温柔一些。

云柔的耳光是惩罚也是奖励，

但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会贪婪的希望，云柔会在别的男人面前选择他。

徐航委屈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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