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园里被快速消耗至死的黑人奴隶，古罗马对待奴隶其实已经算是古代世界的‘典范’，类似斯巴达克斯起义那种极端暴力冲突，在罗马共和国数百年的历史中发生的次数并不多。到了帝国时期，法律甚至对奴隶有了一定的保护，改善了他们的生活。任何制度的建立和维持，都需要成本和秩序。”

父亲当时激动地反驳：“改善奴隶生活的奴隶制，它依旧是奴隶制！这就像给囚犯换上更舒适的镣铐，并不能改变囚禁的本质！无论给奴隶多好的待遇，奴隶制的本质就是将人异化为工具，这是根植于制度的原罪！”

母亲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世情的嘲讽：“原罪？本质？本质就是力量与秩序。没有强大的罗马，没有相对稳定的奴隶制支撑其经济基础，又何来后来的法律、哲学与文明遗产？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胜利者，从不介意使用任何有效的手段，包括奴隶制。”

那时的白蜜娅还小，听不懂父母之间这些激烈的学术争论。但现在，她明白了。母亲不只是说说而已，她身体力行地将这套理论运用到了极致。无论是经营虫穴，还是规划她这个女儿的人生。

安排她与李渊修的婚姻，固然有成全她心意的成分，但更多的，恐怕是看中了李渊修的未来可以巩固她在虫穴内的个人派系势力，足以和脓疮夫人分庭抗礼。

“蜜娅？你在听吗？”白夜薇的声音将白蜜娅从回忆中拉回。

“我在听，妈。”白蜜娅收敛心神，“我知道了，一切听您安排。”

……

【苗疆蛊事】副本，虫穴核心驻地。

苗疆大山的别墅内。

白夜薇站在露台上，俯瞰着脚下翻涌的云海与远处若隐若现的毒瘴山谷。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墨绿色旗袍，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身段。

听到脚步声，白夜薇缓缓转过身。

“蜜娅，回来了。”

“妈。”白蜜娅快步上前，抱起地毯上跑来的狸花猫小夜，难掩语气中的失落：“九龙城寨那边……”

白夜薇轻轻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姿态优雅地从旁边的紫砂茶壶中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女儿。

她的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学究式的考究，仿佛她此刻依旧是在大学的教授休息室里。

“事情我已知晓了，没有找到隐藏任务点，也就算了。”白夜薇抿了一口茶，眼中有光彩流转：“比起那个，有一件更值得高兴的事。”

随后，她放下茶杯，说道：“我的境界，已触摸到那层壁垒的巅峰。”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骤然睁大的眼睛，微微一笑：“短则数日，长则一两周，我有五成把握，可真正踏入……lv5！”

“lv5！”白蜜娅几乎要尖叫出来，狂喜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lv5！那是真正屹立于轮回者顶端的层次！到那时，母亲将不再是“二把手”，而是足以与脓疮夫人平起平坐的存在！

虫穴的权柄，将真正落入她们母女手中！

“妈，恭喜你了！”白蜜娅激动得声音发颤。

白夜薇极为受用地点了点头，优雅地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说的不是力量的突破，而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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