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拿着的，赫然是周围环境的一部分。

被掰下的位置一片空洞，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流动而过的混沌星辰，以及听到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

“啪——”

卢恩立马将手中的空间碎片塞了回去，大小正好合适，空洞消失。

眨了眨眼，他又将碎片掰开。

然后塞回去。

掰开。

塞回。

低头，抱臂沉思。

自己的劲真的好大个屁！

“这对吗！”

卢恩双手抱头。

他就那么虚空一抓，竟然把魔法师们数千年传承下来的数据库给掰下来了一块！

卢恩突然意识到了天赋介绍中的描述“获得5的护甲穿透”。

护甲也没说一定要是穿在身上的那种吧。

比如结界也算？

就效果来说，“护甲穿透”的具体定义卢恩暂时不清楚，也许拿剑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但这个数值从0到5。

似乎意味着——

从无到有。

从不行到行。

从不合理到合理。

原本无法徒手对结界造成伤害。

现在可以了。

卢恩咽下口水，看着被他重新拼回去的“空间”——这被发现了该不会要他赔钱吧。

他花了一点时间去做心理建设，这才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吹着口哨离开“典藏室”。

大厅回廊的淡紫色魔法夜灯一盏盏被点亮，月光透过头顶的玻璃照在周身，就在卢恩冥想的那段时间内，亚斯卡利悄然入夜。

乘升降梯下到一楼，卢恩没忘去找前台的蛇人妹子领自己的装备——说是每一位学徒都有的。

凑近一些才发现，蛇人妹子贝蒂笑眯眯的似乎正在和人聊着天。

注意到了卢恩，贝蒂望了过来冲卢恩微笑着打招呼。

“卢恩先生，您见到会长了吗？”

“见到了。”他说，“我已经成功就职「魔法师」了，来领一下我的装备。”

贝蒂捂着小嘴露出意外的表情，身子轻微后仰：

“您已经获得了‘学徒’评级了吗。”

“如果只是导师口头给予的话，我想是这样的。”

确实，魔法学徒的评级比他想象中的要朴素，仅仅只是会长口头给予。

“小子，你为什么不和老朽打招呼！”

一个略显苍老的男性声音从贝蒂身边传来。

卢恩迷惑地望了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老朽在这！低头！”

那声音显得有些急迫。

卢恩按照对方说的低下头，在贝蒂的身边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位矮人？

脑袋大脖子粗，身形憨圆，留着标志性的棕色大胡须，胡须甚至打结系成两条辫子。

最重要的是，不低头看不到。

绝对是矮人。

“伙计！我最爱的一集！你快给他讲矮人笑话！”布莱德的邪恶人格出现了。

给矮人讲矮人笑话，太冒犯了吧。

并且这位矮人身上穿着白色的古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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