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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燕霆等在武承业早操的营地，教军场上两队盾牌兵正一前一后跑步。

武承业和一个旗牌官，在高台上裹着毛毡避着寒风，边上两个把总盯着操场上的士兵。

这是燕霆盯着武承业的第二天，他很喜欢看部队出操，会让他想到当年的仙霞。

他其实有点想念施郎那家伙，听说当年那厮跟着大队投了清廷，后来被调到李成栋的麾下。最终随着队伍反正后，又回去了福建。想必是又在国姓爷手里当兵了吧？只是这样翻来覆去的，怎么可能再让你带大队人马呢？

不过燕霆依旧很欣赏施郎，武艺很好，更擅长带兵。这种人在眼下的南明太少了。你甚至不敢说那国姓爷有没有这个能力。

现在满大街都是武承业这种，看似雄赳赳，实则草包的武将。你一样让人跑步，也不整肃军纪，也不点卯。那不就是白跑？这些军士差的是那点跑步的体力吗？

那两队人眼看要跑到高台前，把总下了高台去约束队伍，旗牌官则到边上去取头盔。

原本站在高台远端的燕霆，拍了拍黑刀，突然加速掠起。

燕霆天性喜欢用刀，林翔凤的意思是可以先以刀代剑。主要是因为玄铁黑刀重且钝，适合藏锋修剑意。实则黑刀只是在林翔凤眼里较钝罢了。

他用最平稳的角度，一步踏起来到高台的北角，把那旗牌官一脚踹了下去。

武承业皱眉朝这边望来。燕霆拔起黑刀，化作一道黑芒掠过此人身边。武承业感觉脖子微痛，他抬手摸了摸喉咙，鲜血这才飚出……

刀风声与飙血声几乎一起响起。

武承业倒地殒命。

下方的士兵有不少看到燕霆动手的过程，无奈燕霆的速度实在太快。等他们围拢过来，燕霆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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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业和莫从安被杀的这天，关山月才来到广州。

他行色匆匆地来到二人身亡的地方，根据同伴的描述，他脑海里浮现出刺客动手的场景。之后，又去了殓房，看了两人的尸体。

给关山月带路的郭绣带他回东城的番禺县衙。

郭秀是侦缉营在广州的头目，级别与那陶涧平级，关山月的老上级沈岚如今则坐镇肇庆。

让关山月吃惊的是，郭秀居然是番禺县这边的典史。

郭典史并不着急，给对方上了茶水，坐定了才问道：“我知惠州和潮州的事了。关兄，你也看了此地的现场，虽然没有尸体，但事发过程皆有人目睹，并不算复杂。你怎么看？真是同一刺客？”

关山月道：“我觉得是的。是同一伙人。不是只有一个刺客，有至少两人。”

郭绣笑道：“何以见得？”

关山月道：“我看了好几个凶案现场，并且了解了案发过程。两个凶手的身手差距较大。今次杀莫从安的是身手弱的那个，不敢近身攻击，只敢远距离射击。另一个则很不同，武承业并非独自站在高台上，而周围也有树林等隐蔽之所，他却没有用弓箭。而是选择冲上高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武承业。再看武承业的尸体，那一刀……”他稍作停顿，用广东话道，“好犀利喔。”

郭绣笑道：“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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