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自说自话 天泠
下了禁足令,关了好几天禁闭,直到今天殿试,父王与嫡母一早进了宫,她才得以溜出家门,一路追著明皎的踪迹来到了这间状元楼。
明皎一手摇著团扇,一手捏起小小的茶盏,浅啜了一口花茶,淡淡道:「我与县主不过一面之缘,并无深交,不知县主今日特意寻来,有何指教?」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著痕迹地在两人之间划开了距离。
她看著闻喜的眼神,疏离又冷淡。
她希望闻喜县主能识相些,莫要说些交浅言深、或是不合时宜的话来。
可惜,这番婉拒听在闻喜耳中,竟如对牛弹琴。
「初七那日我没能见到你,便去了燕国公府见谢思。」闻喜脸上带著几分自以为是的坦诚,直言不讳,「我特意跟他说,我对他半分情意也无,断不会因为他救了我,就委屈自己嫁给他。」
她抬了抬下巴,傲然道:「我与他清清白白,从未私相授受,没必要因为他下水救了我,就要与我绑在一起。」
闻喜满眼期待地望著明皎,以为她会因此露出动容之色。
明皎缓缓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轻触发出一声脆响。
语气平静无波:「我与县主仅一面之缘,这些私事,县主不必与我说。」
闻喜顿时急了:「我与你的确算不得泛泛之交,可我知道你与谢思情投意合……」
「县主慎言。」不等她说完,明皎冷声打断了她,眼底已染上几分不悦,「我与谢大公子不过两面之缘,更无半分私相授受,这话可不能乱说。」
闻喜蹙起柳眉,似是不解她的抗拒,又道:「我知晓皇伯父给你和谢珩赐了婚,但这并非你所愿,是皇伯父乱点鸳鸯,你又何必因为这个就对我口是心非。」
「明大小姐,我也半点不想嫁给谢思,我与你们是站在一条阵线上的。」
「我可以帮你们的!」
闻喜拍着胸脯,眼底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明皎捏着茶盏的手指绷紧了两分。
就算她不会读心术,此刻她也能猜出闻喜县主接下来的话怕又是一道石破天惊的「大雷」,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越矩妄为的话来。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县主,请回吧。 我与你无话可说。」
「我更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在最后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