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65 郝冬梅的心思  旧谷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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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你听听就知道了。”周蓉清了清嗓子,把那首诗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要活就活在太阳下,不躲阴影,不叹坎坷。

风来过会走,雨打过会落,莲藕终将开出花朵。

不写愁怨,不诉落魄。

有一分力量,便燃万丈烈火。

往前走,别回头,平凡日子,照样过得滚烫热络。”

郝冬梅听着听着,忽然觉出不对。这些词在报纸上、广播里,都有特定的指向。

她连忙提醒:“这诗你可别往外传。”

“怎么了?”

郝冬梅在她耳边解释:太乙昂和燃烧是具有特殊含义的。

有些地区属于惯偷,现在就开始大范围的盗窃、偷用此类词语。

如果庄重的用,也就算了。可谁知道夜郎之地、夜郎之主,直接大范围、不论场合时机的乱用、滥用。

好好的词,搞得跟街头牛皮癣一样廉价。明明没那个段位,硬要给自己贴金,纯纯的沐猴而冠。

这种事往轻了说,属于娱乐化;真要上纲上线,那就是把核心象征庸俗化。

当年大明的狗,永远惦记着主子的东西。也幸亏震旦从血与火的废墟中重新站起来了,让他们知道东方的罗马不但活着、而且会越活越好。

国内对于这种被偷标语的事情,出于同阵营考虑,也只能三缄其口。

相关部门即便犯恶心,也不能公开批评。而且,为了防止核心象征被稀释,自己反倒要减少使用频率。

免得被对方绑架利用,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这就是癞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但膈应人。

郝冬梅掖了掖被角,细细琢磨那几句诗。平心而论,还不错。至少没有为赋新词强说愁,每一句都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带着粗粝的颗粒感。

但用力太猛了,简直要把对立面踩死在泥坑里。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人一嚼,谁知道会嚼出什么来。

“跟我哥比怎么样?”周蓉扑棱着眼睫毛,想知道她的看法。

“字如其人,诗也一样。”郝冬梅思索片刻,给了个中肯的评价:“你哥的诗更克制、更内敛。李卫东嘛,嗯……”

她犹豫了一下,想到了两个词:“直白、刚硬。”

“那是不是我哥的更好?”周蓉抱着她的胳膊,追问道。

“你哥现在写的诗,我都没看过。”郝冬梅挠挠她的痒痒肉,“你用他以前写的跟李卫东比,是不是太偏心了?”

“才不是!”周蓉缩了一下,“我对我哥有信心。李卫东现在还写诗吗?”

“不知道。他在军报上发过一篇文章,后来就再没作品了。”

“军报?怪不得能提干。”周蓉若有所思,忽然来了兴致,“冬梅姐,你说咱们写文章能发表吗?要不要试试?”

郝冬梅这才反应过来,李卫东立功的事还处于保密状态,庆功会都取消了。很多人只知道22团揪出敌特立了三等功,二等功的事被压得严严实实。

她也是趁整理归档的时候偷偷瞟见了那些记录,其中对李卫东的培养意见写得很明确:列为后备骨干,拟送军区技侦集训。

她心里有些奇怪,李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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