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姜婷婷的发顶。

“婷婷又长高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柔。

姜婷婷使劲点头，然后蹭了蹭紫霞的手心，一脸满足。

小丫头之所以对只见过数面的紫霞这般亲近，根源全在那股先天道胎的气息上。

紫霞身上的道韵与苏夜身上的道韵同源，虽强弱迥异，本质却极为相近。

姜婷婷爱极了苏夜身上的气息，连带着对紫霞也抱有好感。

不过小丫头可是个人精。

她蹭完紫霞，一抬头，正好看见瑶池圣女站在那里。

白纱遮面。

眼眸平静。

嘴角似乎……勾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姜婷婷心头咯噔一下。

她立刻松开紫霞的手，噔噔噔跑到瑶池圣女身边，亲昵的一把抱住瑶池圣女的胳膊，仰起小脸，声音甜得像抹了蜜。

“圣女姐姐！”

然后又转向夏九幽，同样乖巧的喊了一声。

“九幽姐姐！”

夏九幽看着姜婷婷那张灿烂的笑脸，一直冷淡的面色终于松动了几分。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手在姜婷婷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婷婷妹妹。”

语气虽然还是有些冷，可动作却出奇的温柔。

姜婷婷嘿嘿一笑，顺势就靠在了夏九幽身上。

夏九幽没有推开她。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身世有某种奇妙的相似。

皆是幼年失怙，由长辈抚养长大。

姜婷婷好歹还有爷爷姜老伯在瑶池安度晚年，而她夏九幽，除了师父盖九幽，这个世上再无其他血亲。

这份隐隐的共鸣，让夏九幽对姜婷婷多了几分真心的喜爱。

瑶池圣女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她牵起姜婷婷的手，轻声道：“婷婷，去给客人斟茶。”

“好嘞！”

姜婷婷脆生生应了一声，小跑着去端茶盘。

不多时，清茶奉上，几人在偏殿中落座。

紫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眸看向苏夜。

“圣子，紫霞此番前来，仍是修行上有所困惑。”

她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铺垫。

“上次在圣城瑶池石坊，得圣子指点，紫霞侥幸迈入化龙秘境。”

她顿了顿，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停住。

“紫霞想在瑶池叨扰数日，再借圣子的先天道韵辅助修行。”

“若能再更进一步，紫霞感激不尽。”

说完这番话，紫霞的面色依旧清冷如常，只是耳根处浮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绯色。

苏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紫霞这番主动请求一同修行，言辞正经，理由充分。

可结合上次瑶池石坊密室那番深入的“神魂双修”，总让人觉得这位以清冷玉女形象著称的紫府圣女，似乎……

有些上瘾了。

“好。”

苏夜应得干脆。

“这对我也有些裨益，自无拒绝之理。”

紫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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